合比较好。”

伍明诗看起来并不意外，只是朝他微微颔首：“你可以直言相告。”

“我真欣赏您的直。”克西姆双手叠，脸上是滴不漏的微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大大方方开吧——伍明诗女士，您有想过摆脱重力的束缚，成为影之尖塔真正的掌权人吗？”

他的话让莫洛斯胃袋缩，伍明诗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你觉得我是安瑟的傀儡？”

“没必要遮遮掩掩，伍明诗小，我想任何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都不会相信那个‘没有理由，只是为了帮助一个相识不久的人造心锚向首席复仇’的童话故事。金鹿号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而安瑟首席最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里，莫洛斯已经觉有胃痛了——更糟糕的是，若非知晓，克西姆的话听上去竟然颇有理。很少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一个自己认识没几天的人，而本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人造心锚有能力击败首席……

奈何他的队就是这样一个违背常识的人。

就在莫洛斯思考着该如何介话题时，克西姆却忽然将目光投向了他：“我注意到，您这一次似乎没有让瑟拉娜小陪同您前来。”

“瑟拉娜决定回归普通人的生活，莫洛斯是我的新任首席秘书。”伍明诗说，“我说过，克西姆首席，有话可以直说。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塔里似乎不缺你的耳报神，所以没必要假装自己不知瑟拉娜早就提了辞呈。”

“我的错。”克西姆温和地表示，“只是没想到瑟拉娜的继任者会如此年轻……还刚巧是我认识的人。”

莫洛斯对此受到了货真价实的困惑：“我很确定今天是我第一次与您见面，克西姆阁。”

“我也是。”对方表现得如同一位宽和的辈，“很难想象世界竟然如此之小，孩，我与你父亲曾是大学同学。虽然谈不上挚友，但也有过几分。他是一个不错的人，一个不错的学者……但很遗憾，他似乎没能料到自己远离家族事务的结果会是这样。”

他的声音沉了来：“我的父亲死于一场不幸的灾难，与他对人生的规划无关。”

“就我看来，事实恐怕并非如此，否则你就不会现在这里了。”

“……什么？”

“请看，女士，这就是不由己的场。”克西姆的目光又回到了伍明诗上，“既然您已经收了他，应该也知叶里奇家族在这个国家是怎样的庞然大，矿产、航运、军火……于这样的商业寡，本该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才对。”

闻言，伍明诗瞥了他一：“我看他现在也过得好的。”

莫洛斯正想要回答，却被克西姆抢先了一步。

“对于他的父亲瓦列里扬或许如此——不参与家族事务，仅凭信托基金和企业分红就能过上衣无忧的生活。可惜到了这一代，家族施舍的恩惠已经变成了一条漂亮的丝带，勒住他的脖颈，把他变成一份的礼，送到某位大人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