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没有锁门，省去了找钥匙的功夫。她推门而，却没有坐到沙发上。诺德斯好奇地看向她，后者摇了摇：“算了吧，我满都是汗，现在还用不了淋浴……而且我有犯困，可能会直接在沙发上睡着。”

诺德斯一也不介意她把沙发脏……某意义上，这样或许更好，它喜她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公寓里，就好像她也成为了这个家的一分。

至于睡着，那就更不是问题了，它会照顾好自己的。

诺德斯小心翼翼地叼住她的衣摆，拖着她往沙发走去。伍明诗咕哝了几句，大概是“不能在这过夜”，“诺德斯又要抱怨了”，它很想告诉她诺德斯不会抱怨，想告诉她诺德斯也想了解她、陪伴她，成为她的依靠，但这是小狗无法表达的，有些事只有人类的它能够传达给她。

所以狗会它能的事，比如蹭蹭她，她的手背，希望这么能带给她一些安，顺便嗅一嗅她上汗的味——好吧，最后一项是于私心，它可能不完全是一只好小狗。

“既然你持的话……能够睡在这么舒服的一张沙发上，就算要面对诺德斯的臭脸也值了。”她低声笑了起来，“帮我一个忙好吗？小伙，自己回到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

诺德斯乖巧地，最后一次蹭了蹭她的鼻，随后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隔着门板，它听见她的呼变得轻柔而绵。诺德斯在门磨蹭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不违背它对她的承诺，但它也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挨着房门躺了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的声音和气味依旧包围着它，诺德斯闭上睛，在安心与满足中陷了梦乡。

……

虽然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不是什么良好的验，但至少这次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诺德斯浑酸痛地爬了起来，觉里的每一节骨都在咔咔作响——即便如此，光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太尴尬了，他迫自己走到衣橱边，翻了一睡衣穿上。

走卧室后，他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隐约有声从门后传来。考虑到海吉娅此刻正在悉尼，里面正在洗澡的人是谁自然也无需多问了。

这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毕竟她昨晚了一的汗……可诺德斯还是不由得脸颊发，快步走去厨房，想什么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大约一刻钟后，卫生间里的灯灭了，伍明诗带着满的气从里面走了来。

“不好意思，擅自用了淋浴设施。”她的发梢上还挂着珠，“我从台上借了一件小饼的上衣，会在洗净后还回来的。”

诺德斯回看了她一：“那是她的裙。”

“……噢。”

这反应是可以理解的——诺德斯相信自己的妹妹，但客观而言，“”这个愿景实在是不甚乐观。

可能是因为刚刚从狗变回人类，用餐时，她上的气味一直让他十分困扰，虽然那不过是他平常用的沐浴的味。

仿佛有什么东西让这气味变得不一样了，让它闻起来很特别，并且……令人在意。

然而，他的反应似乎让她产生了一些误解：“不用那么纠结，如果你到不自在，一次小饼拜托我的时候，我会找理由推掉的。”

“我没有这么想……”他踌躇了片刻，“不过，我知你和海吉娅一样忙碌，不想让我的问题变成你的负担。”

“其实还好。”她往面包上涂了黄油，“我宁可和狗玩一晚上的飞盘，也不想和其他国家的首脑或者首席们开会。”

听到这里，诺德斯不禁有些赧然，尽他知她指的不是他本人。

直到伍明诗在玄关换好了鞋，打算推门离开时，他才忍不住开：“……你之前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