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8章

&esp;&esp;尽在神层面上，她觉时间仿佛已经逝了数日之久——可当那些久远的记忆在她前化作尘埃，她看见神谕依旧维持着那个欣的微笑，杜兰达尔和黎恩的余音尚未消散，提醒着她现实中只过去了短短几秒。

&esp;&esp;“他到底是谁？”伍明诗意识地问。

&esp;&esp;这反应显然不在神谕的预料之，就连那双灰的盲也无法阻止他震惊和迷茫的神。

&esp;&esp;“那个黑发，蓝睛的男人。”她补充了一些细节，“我看见你看见他了，当你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又或者那个婴儿不是你？只是你早年的一段孽缘，就像玄慈方丈1一样。”

&esp;&esp;“……我给你的启示上并没有写这些。”神谕的咙明显收了，梅塔特隆在他后有些烦躁地扑扇着翅膀，虽然它其实是浮在半空中的，“你没有接受过记忆作……怎么可能？我明明在心智防护司看到过你的病历档案。”

&esp;&esp;很难想象，在当了小半个晚上的谜语人后，对方的台词信息量竟然一变得如此惊人，也让伍明诗渐渐看清了事的全貌：“所以那个发光卷轴就是这么运作的？你把信息写在纸卷上，让我吞去，然后那些信息就会覆盖我的记忆——噢，前提是我的脑曾经被人搞过，没错吧？”

&esp;&esp;“你还记得启示录？”听到她的话，对方了更加不可置信的表，“主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她依照他给的信息继续推测：“吃过启示录的人会丧失对启示录的记忆……”说到这里，她看了一脸依旧苍白的杜兰达尔，“即使启示录并没有生效。”

&esp;&esp;神谕嘴抿，眉目间惊疑和不悦之——这可能是他今晚过最有活人气息的表了，至少比那个自认为大局在握的从容微笑要好得多。都说“笑一笑，十年少”，但教皇陛明显需要一些与常人相反的忠告。

&esp;&esp;“启示录覆盖的记忆不会被磨灭，所以你打算靠这方式解决我冠后没有个人意识的问题？”她撇撇嘴，“希望你提前验证过这一，而不是在一切完了之后才尴尬地摸摸脑袋，说什么‘哎呀，真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比如说现在。”

&esp;&esp;神谕没有回答，但伍明诗能看到他的颚因为绷而微微颤动，她本以为对方接来会迎来一场绪的大爆发，但他却只是克制地开：“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教廷。”

&esp;&esp;“哈……说实话我一也不惊讶，毕竟你看上去很迷恋我的样。”她耸了耸肩，“很遗憾，最重要的那分信息你都已经告诉过我了，现在你既没有好，也不是我的朋友2，看来我只能对你说再见了。”

&esp;&esp;“嘿……”杜兰达尔发不兴的咕哝声。

&esp;&esp;“还有心抱怨，看来不需要担心你了。”尽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所以……教皇陛，你是希望我们直接离开，还是等我把你打至跪地后再离开？”

&esp;&esp;“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你的养父。”神谕沉地回答，“很显然，错误的引导者使你沾染了不应该有的恶习，玷污了你为救世主的光辉。”

&esp;&esp;“反正我们都要打一架了，我不介意你多说垃圾话。”

&esp;&esp;“你似乎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另一名同伴。”

&esp;&esp;“是吗？”她故意一副东张西望的样，“你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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