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

&esp;&esp;“我猜也是。”

&esp;&esp;面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伍明诗既没有到惊恐，也没有到害羞，只觉得很烦躁，因为她能预到某些原本很容易解决的问题又在不知不觉中复杂了起来，就好像虚妄那次一样。

&esp;&esp;很难说究竟是金鹿号把他们变成了这样，还是镜影本来就专收那些不好好说话的问题儿童。

&esp;&esp;她坐在椅上，盯着床上的不速之客，忽然很想烟——虽然她本不烟，但这似乎是一个很适合吞云吐雾的场合。如果有一天她活腻了，就应该去镜影应聘当幼师，不到三十五岁她就会因为肺癌而死。

&esp;&esp;“你知只要我现在发一声尖叫，你的私人秀就要变成大型公共展览了，对吧？”

&esp;&esp;他依然咯咯地笑着，就好像他一秒会对她说“我兴得快要倒了1”，但他没有，他笑得像个傻瓜，说起话来却是一个正常人：“你不会的。”他嘴，“如果你要叫人来，刚才就应该叫了。”

&esp;&esp;随后，他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发，指尖过那些燃烧的发丝时，她看见了他尖锐的指甲：“我好看吗？”

&esp;&esp;“你到底想要什么？”她不认为金鹿号除了文明社会影视好者之外还兼职拉条，所以这显然是应瑞自己的主意。

&esp;&esp;他又一次笑了起来，这次笑声很轻柔，听上去没有那么傻了。

&esp;&esp;接着，他松开了手，那条白的毯就这样从他的上落，堆叠在他边，宛如海浪翻腾时留的白浮沫，而他本人则如他所说的那样——真正意义上的一絲不挂，就好像他刚刚从海上升起的大贝壳中诞生2一样。

&esp;&esp;“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挪到床边，但并没有站起来——相反，他膝盖着地，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只动一样缓慢地向她爬了过来。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盯着她，仿佛很享受她凝视着他的过程。最终，他来到她跟前，将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

&esp;&esp;“我知你帮了虚妄一小忙。”他撩开发，肩膀上的黑印记，“我想要和他一样的东西……也可以提供和他一样的东西。”

&esp;&esp;提供和虚妄一样的东西……说来惭愧，她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一个烧焦的煎锅。

&esp;&esp;“如果你想的话，我还可以提供更多。”他偏过，亲吻着她的膝盖，但睛依旧看着她，他的睫又黑又，像是某黑蝴蝶的翅膀，“而且比他得更好。”

&esp;&esp;“把衣服穿上。”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傻瓜似的笑声，以及更多落在膝盖上的亲吻。她伸手推开他的脸，他也不生气，反而住了她的拇指，像婴儿一样起来。他的挲着她的指腹，咙里发令人遐想的息声。

&esp;&esp;很显然，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以至于他很难意识到自己的并非对谁都那么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