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诗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伤，血迹已经涸了，在指腹的挲也只是轻微开：“其实还好，不是很痛……说是‘痛’可能更确切一……”她随意地笑了笑，将额前漉漉的碎发捋到脑后，“不用太担心我。”

&esp;&esp;一瞬间，托斯卡纳的大脑陷了空白，那烈的，想要亲吻她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esp;&esp;他抓住了她的衣领，倾向前，用力咬住了她的嘴——他们亲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纯洁、温柔而甜——但这次不同，他忘记了纯洁，忘记了温柔，忘记了一切，唯有一沉的饥饿在里蔓延，贪婪到仿佛永远都无法满足。

&esp;&esp;过去十七年来，在轻浮放的外表，托斯卡纳一直默默告诫自己，要一个清醒的人，因为你的人生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有容错率。别人可以犯许多大大小小的错误，而你只要踏错一步，就有可能被命运的沙吞没。

&esp;&esp;然而现在，他只希望得到更多的混，希望伍明诗用那混沌的力量把他的脑搞得一团糟，希望给她（或者被她）留更多印记，一想到他刚才轻易地向弗里曼博士许诺了什么……一段空虚的，没有她存在的人生，他就到痛苦不已，不敢想象那样的余生他究竟该如何度过。

&esp;&esp;“托斯……卡纳……”她模模糊糊地说，可能是在抗议，但也可能只是在呼唤他的名字。

&esp;&esp;托斯卡纳住了她的脖颈，让这个吻变得更，更久，把她咙里发的每一个短促的气音都如同醇酒般饮，直到她开始捶打他的——不是趣的那，真的非常用力——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esp;&esp;“你这条发的蠢蛇。”她没好气地说，“现在是这事的时候吗？我们还没有把薇拉莉上的追踪芯片拿来。”

&esp;&esp;听到母亲的名字，托斯卡纳心中的良知终于再一次占据上风：“对不起……”

&esp;&esp;可惜他们事先准备的手术刀、消毒棉和绷带都留在了那辆租来的车里，只能从损坏的后视镜上取一块相对狭的碎片，勉当作刀片使用。

&esp;&esp;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esp;&esp;当碎片割开肤时，母亲的咙里发了一阵嘶哑、虚弱的噎声。

&esp;&esp;伍明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方面是安抚，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她挣扎得太过……然而，尽她表现得如此害怕和抗拒，可直到他把手指伸伤，寻觅着芯片的踪迹，她也只是不停地泪和啜泣，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就好像潜意识里知反抗起不了任何作用。

&esp;&esp;……仿佛是那五年时光的缩影。

&esp;&esp;亲手伤害自己母亲的，没有一个孩能够忍受这事……但托斯卡纳知他必须这么，否则所有人的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他忍着泪，将芯片从她的里取了来。

&esp;&esp;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小心了，但镜碎片留的痕迹难免要比手术刀更糙，伤的血量有超了他的预计。在伍明诗的指导，他撕了右边的袖，充当绷带缠在母亲的肩膀上。

&esp;&esp;接着，他把那枚沾满鲜血的芯片扔在地上，用脚碾成了碎片——直到此刻，事才算是真正地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