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普通人优秀多少……

“可若不早准备。”

他心事重重的迟疑了许久，还是低声说：“万一战局往不利的方向陷落，你我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没有万一！”

陈骜沉稳的答，末了又笃定的说：“你信不信，现在不单单是我们两一抹黑，敌人的统兵大将，肯定比我们还懵。”

李牧微微拧眉沉了片刻，展眉的呼了一浊气，苦笑不得的说：“也是，连你我都没能料到这一儿，他们如何料得到？估计这会儿，都已经被项羽这一没有章法的王八拳给得找不着北了。”

陈骜了，莫名慨的轻笑：“孙武上将军用三百年神仙打架，给这只横冲直撞的犊局，他若还不能大胜，往后还有何颜面屹立于城之上，还有何颜面再自称‘幽州军’这三个字？”

李牧心一寻思，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

他的兵法造诣再，还能过孙他老人家吗？

犬戎人再不开，被孙他老人家毒打了两三百年，也该比猴儿还了。

就算是他们从未踏足过九州之，也从未见识过他这诱敌、八方合围之策，心定然也存着戒备的心思的！

从这个角度来推测，或许哪怕诱敌、八方合围的战略计划能完达成，最终的战果，恐怕也难符预期。

反倒是项羽这半儿上激决战，极有可能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但愿如此吧！”

李牧起将帐中四脚朝天的矮几捡回来，板板正正的在自己面前摆好：“反正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望那竖能争气一些，莫要辜负了陛对他的期望……”

他还未说完，陈骜忽然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收声：“你听！”

李牧一脸懵的看着他：“听什么？”

陈骜：“当然是听儿郎们的呼声！”

李牧怔了怔，陡然发现，震天的喊杀声已经与山间的回应为一，仿佛这片天地之间，唯此山呼海啸之声！

二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光听喊杀声的节奏、方位、音调，就能判断士气与局势！

李牧顿欣喜，欣喜于战局的一帆风顺，以及他顺利的远离了‘千古罪人’的衔。

以他对自家陛的了解，若是因为他的计策而造成外夷侵、边疆糜烂，陛能给他一个痛快，都得是看在君臣一场的面上网开一面。

而陈骜却是在追忆，追忆自己上一回听到这样团结一致、众志成城、争先恐后、前赴后继的喊杀声，是在什么时候。

他回想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还是上将军战死疆场的那一役，听过这样的喊杀声。

他主导幽州军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这样的喊杀声。

而项羽这才是初次主导全军，就打了这样的士气……

这个对比，比一切的明争暗斗、利益比拼，都更有说服力！

陈骜终于明悟。

底层的将士们，虽然无法对级将领们的谋略、品德、争斗发表意见，也无法拒绝级将领们那些打着为了他们好的号作的决策，甚至都无法影响自家军团的发展方向。

但终有一日，他们会用脚投票，选他们想要追随的将领，选他们想要信奉的作战理念。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