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今天一走，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疯了，上午的一切，其实都是幻觉。”

&esp;&esp;萧酌清抵着他膛的手停了来。

&esp;&esp;“还好，不是我在臆想。”

&esp;&esp;然后，凤元羲闷闷地笑了，笑声透过膛，震得萧酌清发麻。

&esp;&esp;“我见到了你，就知是真的。”他说。

&esp;&esp;“先生真的我，真的愿意同我在一起。”

&esp;&esp;萧酌清推在他膛上的手，渐渐收拢起来，反握住了他前的衣料。

&esp;&esp;凤元羲低来，又开始吻他。

&esp;&esp;——

&esp;&esp;萧酌清原本以为，在那两杯茶的作用之，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无法这么早地安歇。

&esp;&esp;可凤元羲是把他抱了碧纱橱中，替他除了外衫，又换了鞋，要守着看他睡着才走。

&esp;&esp;萧酌清只好闭上睛，装睡哄他。

&esp;&esp;可或许是沉香的气息实在安神，又或许是凤元羲就趴在他的床榻边，呼安静又平稳。萧酌清闭着睛，竟渐渐地真的睡了过去。

&esp;&esp;待他堪堪醒来，窗外的天空已经微微地泛起了白。

&esp;&esp;而书房的方向，隐约还有细微的声响。

&esp;&esp;谁在这里？

&esp;&esp;萧酌清披衣起，便见凤元羲坐在他的桌案前，单手执笔，正在替他置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

&esp;&esp;萧酌清一怔，最后一睡意也飞快地消散了。

&esp;&esp;“……陛？”

&esp;&esp;凤元羲抬看过来，透过帘幔，他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萧酌清一，似乎还对他的称呼有些不满。

&esp;&esp;不过他没多说，而是朝着萧酌清招了招手：“快来。”

&esp;&esp;萧酌清起了，踩着素履走到书桌前：“陛还没回？”

&esp;&esp;“又叫陛。”凤元羲不兴地嘀咕了一声，把萧酌清拽到了桌前。

&esp;&esp;“你不是说，这些公文今天就要发吗？没剩多少了，我就帮你批阅了。”

&esp;&esp;说着，他指着桌上：“你看。”

&esp;&esp;萧酌清惊讶地发现，凤元羲竟临摹了自己的字迹，惟妙惟肖，竟然连他本人一看去，都没看区别。

&esp;&esp;他忍不住定睛细看。

&esp;&esp;非但端方工整的台阁与他所书一模一样，连遣词造句都跟他非常相像。除却置事务的手段稍显杀伐果决了一些之外……便是连他自己，都看不两人所书的分别。

&esp;&esp;“你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他诧异地看向凤元羲。

&esp;&esp;在萧酌清赞叹的目光中，凤元羲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像献宝的动兴翘起的尾。

&esp;&esp;“现学的。”他骄傲地说。“我之前也总看你写字。”

&esp;&esp;早在觉察到对萧酌清的之前，他就常看着萧酌清讲学办公时的模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