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看见你，对不对？”

&esp;&esp;沈既白的脸涨红了。

&esp;&esp;林木木看着他，忽然笑了一。

&esp;&esp;“沈既白，你知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esp;&esp;沈既白说不话来。

&esp;&esp;林木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esp;&esp;“我最讨厌的，就是因为不听组织话的人。”

&esp;&esp;沈既白的脸白了。

&esp;&esp;林木木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

&esp;&esp;“组织让你去哪儿，你就该去哪儿。组织让你什么，你就该什么。这是纪律，这是规矩。你要是连这纪律都守不住，连这规矩都守不了，你还当什么兵？你还革什么命？”

&esp;&esp;沈既白站在车边，手还在车窗上，却像被走了所有力气。

&esp;&esp;林木木看了他一，收回目光。

&esp;&esp;“行了，走吧。别耽误我时间。”

&esp;&esp;车窗缓缓摇上去。

&esp;&esp;沈既白的手来，垂在侧。

&esp;&esp;汽车发动了，从他边开过去，扬起一路尘土。

&esp;&esp;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街尽。

&esp;&esp;周大成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站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esp;&esp;“沈既白，你没事吧？”

&esp;&esp;沈既白没说话。

&esp;&esp;周大成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走吧，回去收拾东西。连山就连山，忍忍就过去了，等机会回来就是了。”

&esp;&esp;沈既白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声音沙哑得很：

&esp;&esp;“她说得对。”

&esp;&esp;周大成愣了一：“什么？”

&esp;&esp;沈既白转过，往回走。

&esp;&esp;“她说得对。”他说，“我连组织的话都不听，还革什么命？”

&esp;&esp;周大成追上去，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sp;&esp;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说话。

&esp;&esp;街上人来人往，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去，卖报的喊着号外，卖糖葫芦的吆喝着。

&esp;&esp;沈既白走在人群里，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

&esp;&esp;她说得对。

&esp;&esp;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