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日，照常过。

&esp;&esp;林木木每周去新兵营讲两次课，每次讲完就走，从不逗留。

&esp;&esp;沈既白没再来拦她。

&esp;&esp;但她每次讲课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认认真真在本上记着什么。

&esp;&esp;训练的时候，她也偶尔能看见他。他在队伍里，跑得比谁都卖力，喊得比谁都响亮，脸上的表比以前认真多了。

&esp;&esp;有一次，她路过靶场，看见他在打靶。一枪一枪，打完一，教官报成绩——及格了。

&esp;&esp;他站在那儿，看着远的靶，脸上没有什么表。

&esp;&esp;林木木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esp;&esp;过了几天，她去新兵营讲课，发现沈既白没在教室里。

&esp;&esp;她扫了一后排那个空着的位置，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esp;&esp;讲完课来，她问门的教官：“那个沈既白呢？”

&esp;&esp;教官愣了一：“林同志认识他？他今天参加选考试，要是考过了，就能教导队。”

&esp;&esp;林木木，没再问。

&esp;&esp;走到门，她忽然停来，往教导队的方向看了一。

&esp;&esp;然后上车，走了。

&esp;&esp;又过了几天，她去新兵营讲课，在场上碰见一个人。

&esp;&esp;是沈既白。

&esp;&esp;他站在一队新兵前面，正给他们喊号。上穿着跟之前一样的旧军装，但前多了个小小的徽章——教导队的徽章。

&esp;&esp;他看见她，愣了一，然后立正，敬了个礼。

&esp;&esp;“林同志好！”

&esp;&esp;林木木看着他，了。

&esp;&esp;“考过了？”

&esp;&esp;“考过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但睛亮了一。

&esp;&esp;林木木“嗯”了一声，从他边走过去。

&esp;&esp;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他在后面说：

&esp;&esp;“林同志，我现在有资格跟您说话了吗？”

&esp;&esp;林木木脚步顿了顿，回看他。

&esp;&esp;他站在那儿，光照在他上，把他脸上的认真照得一清二楚。

&esp;&esp;她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esp;&esp;“等你当上班再说。”

&esp;&esp;沈既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翘。

&esp;&esp;旁边的新兵凑过来，小声说：“你跟林同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