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反正许婧不会再用这个枕了，说不定还会连夜换病房。

&esp;&esp;的本能反应最能现人的心想法，事已至此，她倒是释然了。

&esp;&esp;心里吧是有些难受，但没到想泪的地步。

&esp;&esp;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心脏大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早上因为舒聿的故事用尽了泪的额度，还有一个可能，是因为她太清楚自己在许婧心目中的位置。

&esp;&esp;“……好，那我走了，反正看起来你神足的，没什么大碍。”

&esp;&esp;甘槐念不想在这事上不停耗，对叶忠民：“叶叔，我妈还是得麻烦你照顾了，或者今晚你直接请个陪护吧。”

&esp;&esp;叶忠民扯起嘴角笑：“槐念，你快别开玩笑啊，怎么说看就看到了？你妈说你好多年没‘犯病’了……”

&esp;&esp;“我确实能看到，而且这也不是病……算、算了，说多了你们更怕了。”

&esp;&esp;甘槐念吁一气，把话说清楚，“妈妈，其实这样也好，你不用迫自己非要接受一个不完的女儿。也很抱歉，我没办法继续当你的‘完女儿’了，我觉得，为了你我都好，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esp;&esp;许婧脸上阵冷阵，她没想到甘槐念真的会如此“听话”，不吵不闹，说走就走。

&esp;&esp;许婧想起，甘槐念小时候不想喝符时，她也对甘槐念说过类似的话。

&esp;&esp;大概是什么“你不喝妈妈就不要你了”。

&esp;&esp;但那时候的小槐念哭得鼻涕泪直，抱着她的手臂说“妈妈你不要把我丢掉”，哪像现在……

&esp;&esp;“你好好养病。”

&esp;&esp;甘槐念对许婧浅浅鞠了个躬，转离开病房，也不搭理那白发老。

&esp;&esp;探访时间已经结束了，走廊上有护士挨个病室通知不留床的家属赶离开，甘槐念走到电梯，叶忠民追了过来：“槐念，槐念，你等等！”

&esp;&esp;甘槐念停，叶忠民离她几步远：“那个、那个，你别怪你妈啊，她今天遇上这事，加上更年期，脾气难免不好，也不是只针对你，我今天都被她念了好几次……”

&esp;&esp;甘槐念有些奇怪，这么多年来叶忠民虽然没对她大呼小叫，但他俩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一年说上的话没多少句，还有百分之九十是打招呼。

&esp;&esp;怎么今晚叶忠民还跑来跟她解释这么一堆？

&esp;&esp;“叶叔，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她问。

&esp;&esp;“没、没，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的，你专门从江海回来一趟，结果发生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今晚跟你妈好好聊一聊，现在这社会无奇不有，我自己也会听一些讲鬼故事的电台，这况很常见的。”

&esp;&esp;叶忠民的这段话更让甘槐念心生疑惑，这时，舒聿的声音在耳响起：“他是要跟你借钱啦。”

&esp;&esp;甘槐念猛地睁大，直接话从：“你在这里？”

&esp;&esp;这一句把叶忠民吓得踉跄往后退：“你你、你跟谁说话？”

&esp;&esp;甘槐念敷衍他：“哦，我自言自语。”

&esp;&esp;又在心里喊：“舒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