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开上一段，找了个不显的位置停车。

&esp;&esp;四周没什么噪声，咸海风来了几声远的狗叫声。

&esp;&esp;十方车尝试追踪气味，突然，他目光一变，鼻翼翕动，呲着尖齿，明显呼急促起来：“在这里闻不到你弟弟很明显的味，但是之前那和他的味夹杂在一块儿的臭味，在这里明显得多了。”

&esp;&esp;甘槐念一愣：“就在码这里吗？”

&esp;&esp;“对，味不算重，看样也是残留。”十方蹲，拂起地上尘，捻到鼻前闻了闻，一双在昏暗中闪着警惕的光，“而且这臭味，和我平时从恶魇上闻到的味还有些不同。”

&esp;&esp;甘槐念不解：“怎、怎么个不同法？”

&esp;&esp;“我也说不清。”十方起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算陌生，但又谈不上熟悉，要说它很臭嘛也没有……总之很复杂！”

&esp;&esp;甘槐念脑里“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当然她没有说，只给十方递了纸巾：“如果这边找、找不到线索，那我们就得去联系船家，我觉得有、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还是有人愿意晚上海的。”

&esp;&esp;“哈哈，我只是闻不到味而已，但不代表找不到线索。”

&esp;&esp;十方又回到乐天开朗的模样，比了个自信的大拇哥，“等我摇人来帮忙！”

&esp;&esp;说完，他昂脖，朝天嘬哨，一两短。

&esp;&esp;很快，码围挡的那边传回狗吠声，不是同一个方向，有的吠声近一些，有的远一些。

&esp;&esp;甘槐念似乎懂了十方摇的是谁，没一会儿，几只浪狗甩着飞快跑来，像是约好了一样，整整齐齐在十方面前乖乖坐。

&esp;&esp;来的都是土狗，型不大且瘦，甘槐念想，要是这会儿十方让它们“给手”，它们也会听话照。

&esp;&esp;她退到一旁，把沟通工作给十方。

&esp;&esp;只见十方汪汪汪，浪狗们也汪汪汪，接着十方拿了甘霖的衣服给它们闻，还开照片给它们看，浪狗们之间互相汪汪汪，十方挑眉汪汪汪，其中一只黑狗跑到围挡旁，拿爪扒拉着墙，汪汪汪。

&esp;&esp;甘槐念听不懂狗狗语言，但见状，心快起来。

&esp;&esp;看来有好消息。

&esp;&esp;果然，十方确认完信息，回跟甘槐念翻译：“你猜怎么着？它们真看过你弟弟，昨天白天在这儿上了船！我们可以找老大来定位‘开门’啦！”

&esp;&esp;很好，她朝“真相”又迈了一步。

&esp;&esp;“谢谢、谢谢你们。”甘槐念很激地跟浪狗们谢，还问十方，“我用、用不用给它们买吃的？你帮我问问它们？”

&esp;&esp;十方停顿片刻，眨了眨，蓦地伸手，往甘槐念的脑袋了两把。

&esp;&esp;他手大，劲儿还不小，甘槐念被晃得发：“欸、欸欸……你怎么突然晃我……”

&esp;&esp;十方笑声，收回手：“等我们找到你弟弟了，再回来请它们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