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023章 人鬼殊途

&esp;&esp;待郭伊宁离开，床柜上的杯和药盒瞬间消失不见，就像海市蜃楼。

&esp;&esp;甘槐念心疲，闭上不想看舒聿：“你、你怎么知我住这个房间？”

&esp;&esp;“你上有房卡啊。”

&esp;&esp;“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红、红呢？”

&esp;&esp;“他先回江海，现在是员工休息时间，他吃完饭还得去当npc追客人呢。”

&esp;&esp;“那你还在这里、什么？怎么不跟红一起走？”

&esp;&esp;舒聿乐了：“别总叫他红红，他有人间名字的，叫‘可乐’。”

&esp;&esp;“……”

&esp;&esp;甘槐念心想，那是不是绿鬼叫“雪碧”，橙鬼叫“芬达”？

&esp;&esp;白鬼叫啥？“益力多”吗？

&esp;&esp;舒聿坐回沙发，翻手现三颗回收，在茶几上码成一线：“这是你今天的收获，要看看吗？”

&esp;&esp;甘槐念眉心一蹙，掀起帘。

&esp;&esp;现在看过去，那就是三颗泥球，可她知，里面装的是“苏时”。

&esp;&esp;“不看。”她又合上。

&esp;&esp;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忍不住问：“林思年……就是刚刚那个被攻击的女生，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还没死，404的后援队来了，会给她治疗的。”舒聿捻起七阶回收，对光打量，“但能不能治好又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404是什么？”

&esp;&esp;“看过《捉鬼敢死队》吗？”

&esp;&esp;甘槐念理解了，还熟，又问：“那林思年还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吗？”

&esp;&esp;舒聿回答得很快：“不会。”

&esp;&esp;——其实这么说也不全对，表层记忆可以消除，可到底是伤了魂魄，今天发生的事会烙在她记忆最，之后很大机会会演变成噩梦，并时不时缠绕着她。

&esp;&esp;似曾相识的梦境，却和记忆产生冲突，久而久之，神自然会崩溃。

&esp;&esp;这也是孟婆剂的后遗症之一。

&esp;&esp;舒聿懒得解释，却没想，他刚拿起五阶回收，就听甘槐念了句：“不可能会完全忘记的，总有一天会再想起来。”

&esp;&esp;无论好坏，都是火星，即便被扑灭，也还是在纸上烧了个。

&esp;&esp;火过留痕，哪天指不定就会死灰复燃。

&esp;&esp;就像苏时，成了鬼都还忘不了生前的执念。

&esp;&esp;而且甘槐念打从心里希望，林思年不要忘记她自己的恶果。

&esp;&esp;这么轻易就忘记，那真的太不公平了。

&esp;&esp;这话跟舒聿刚想的没啥差别，可听舒聿耳里，就像了只飞的苍蝇。

&esp;&esp;他冷哼一声，提嗤笑：“你们人类的记忆比金鱼还短，早上看过的新闻晚上就记不住了，这个月死了妻个月就能再娶，飞黄腾达了就忘了来时路，什么海誓山盟定不移，在喝上孟婆汤之前，早就忘光了。”

&esp;&esp;这不是辩论赛，甘槐念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跟他枪剑几十个来回，她别过脸了逐客令：“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快、快走吧。”

&esp;&esp;房间再次安静来，过了会儿，舒聿才再次开：“我们都没想过你第一次就会碰上恶魇，还是个在白天现的。白天杂声太多，加上异地，沙漠的定位会慢一儿。”

&esp;&esp;他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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