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占好位置了，小手攥着筷跃跃试，被裴玉伸手敲了敲手背，才乖乖坐好。

叶小溪坐他们旁边，忍不住问：“你们不是刚吃完年夜饭过来的吗？”

“跑过来已经消化了！”

“我们还能吃！”

“我们属猪的！”

“我们能吃一！”

“不对，我们是属的，能吃一猪！”

“哦对……”

双胞胎这俩活宝，筷还没正式开动呢，嘴先了。

旁边几个堂嫂听得直乐，怀里的小家伙不明所以也咧着嘴跟着笑。

裴玉看着自己这对双胞胎弟弟，脸上表一半是嫌弃，一半是无奈，最后把扭过去，懒得搭理他们了。

饭桌上笑闹声一片。

每年大家聚在一块都是最乐的时候。

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得闹，一阵密过一阵。

等天刚黑，就立即有人放烟，嗖的一声冲上天，在半空中炸开，红光黄光透过窗玻璃落来，在堂屋的墙上晃了晃，又暗了。

他们家也买了几个烟，等吃完饭后，叶耀东也招呼两儿抱两个到门去放。

家里还有好多个，夜里零还得放烟，辞旧迎新。

叶成湖跟叶成洋各抱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到门空旷的地方，分开来摆放。

又一条的烟引线，打火机了两，嗤的一声，引线着了，两人赶躲到后方去。

嗖—爆—

绚烂的烟炸开来。

接着第二，第三陆续升上空炸开。

一家都站到门看烟，叶父笑眯了。

“明天大年初一，你们早给我起来，咱们拍个全家福，等明年一个个嫁去后，大概人就没有这么齐了。”

叶小溪：“那晚上打电话叫晶晶明天带表哥跟孩回来，这样人就齐了。”

“那也行，那就不用那么早，等等他们，明天中午也行，让他们明天在家吃饭，反正也没离多远，吃完饭等明天太山再回家。”

叶成海接话，“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

叶父，这样人才是真正的齐了。

等明年，真的就没那么容易齐聚了，女孩嫁去都得在自己的新家过年。

家里有很多张全家福，但第五代的孩大多都没在里，还是得留一张。

想起老太太晚上的安排，他总觉得在提前代后事一样，趁着老人还神着，能拍照多拍几张。

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拍不了了，听说老人很多时候对自己都有预。

叶父被老太太代去买金戒指的时候，就连续好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但又没辙，生老病死总有那么一天。

只希望能够没有病痛的尽量多活一时间，多享几天福。

老太太是1902年生的，经历过战，经历过饥饿，一辈连着遭罪，苦难叠着来，就没有过过安生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