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活儿不会因为鲸鱼就停来，大家照常各司其职。

叶耀东看完又去了餐厅，厨房里飘包的香味，还掺着稠的鱼汤气，在这冷天里格外勾人。

他盛了碗鱼汤，拿了两个刚锅的包，坐到录像机前，画面上武打明星正在比划。

满堂都是早起的船员，大家看着录像带吃着早饭，倒是悠闲的，不知的还以为在工厂堂。

有娱乐，日自然就不难挨了。

包就着鱼汤吃完，叶耀东抹了把嘴，又上甲板转了一圈。

风比夜里小了些，浪也平了，是个好兆。

他代了船几句，回舱里补觉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午，推开门，海风来，带着咸腥的凉意。

陆续捕捞了几天，很少有见到太的时候，大多数天都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看着像是要变天。

“老板，气象预报说今晚可能有冷空气来”，船见他来，指了指窗外的天，“明后天浪可能到四米。”

叶耀东，“4米倒还行，还能接着捕捞。”

他又翻了一墙上挂着的日历，什么日竟然又有冷空气来袭？

一看竟然要冬至了。

他都看愣了，在海上漂着，日过得糊里糊涂的。

往往是一网去，再一网起来，天就黑了；再睡一觉，天又亮了。

没个星期几的概念，也没有节日的概念，只看汐，看天气，看鱼群。

“这么快都冬至了。”

“对啊，明天冬至，天天在海上呆着也没个概念，就放网收网。”

“等会儿代厨房明天早上煮汤圆、煮饺，明天的菜搞丰盛一，怎么也是过节了。”

“呵呵呵，过了冬至就快了，上就元旦。元旦过了，要不了多久就腊月，很快就能回家了。”

叶耀东笑着说：“你这么算，日是过的快。”

“过得快好啊，过得快就能早回家了，我们预计什么时候返程啊？”

他翻看着日历，“往年况，腊月中上旬吧，这样小年左右还能到家。”

“那没多时间。”

“嗯，再有一个月左右吧。”

“可以跟其他渔船说吗？”

“你们船老大之间可以讲讲，船员们就先不用通知吧，万一有变动，到时候看况。”

“行。”

叶耀东先去厨房代，明天早上煮饺跟汤圆，吃甜的吃汤圆，吃咸的吃饺。

南北习俗不一样，都备起来，看个人味选择。

代完厨房的事，叶耀东又上驾驶舱转了一圈。

船正盯着海图，见他上来，指了指窗外的天。

“老板，风倒是没大起来，但这云层看着不太对，怕是要雨。”

叶耀东往外看了一，“雨不怕，只要风不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