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

奋斗了大半辈，临到老了能享福了，偏偏享不了了。

这一辈到底是为了啥啊？

老婆孩后半辈快活了，自己却早死了。

叶耀东琢磨着等靠岸后，跟人多聊聊，或许可以等他们一趟靠岸都的时候，让他去个检查一。

要是不适合海就停掉，早回家养老得了，这样指不定还可以多活几年。

不然辛辛苦苦一辈，没享过福，光吃苦，这人生也够悲的。

遇到他姑丈这事也算是夜里的一个曲，聊天过程中，其他船通过对讲机嘀嘀咕咕，他也没，随便他们自个决定安排。

后半夜雨也渐渐停了，只不过第二天照旧没有太，天亮了都觉没亮，依旧灰蒙蒙的，只看的到一颗启明星。

秋冬天大多都是这灰蒙蒙的天气，这会儿算是冬末初，一样还是这天气。

一场雨一场，他还没觉到，估计得等上岸了才会有觉。

叶耀东等在海上漂到了第3个白天，这才开始安排收货传输鱼，大多渔船都七八成满仓了，好货杂货都有。

他得挨个着收过去，再加上排队等的时间，估计都得一天，所以他清早就开始了。

“各船汇报一舱满况？我要准备收货了。”

“我这七成舱，刚收完货，可以直接开船过来了……”

“远洋2号也是7成仓左右，这一网才刚放去，得排午收货。”

……

渔船断断续续的汇报，他照况，先排了三个先后对接时间。

“准备靠过来了，船对船，保持好距离！”

“收到！”

命令达，双方渔船顺利连接上，鱼泵瞬间启动，发一独特而有力的“嗡嗡”声，仿佛兽开始吞咽。

他们是从杂货开始的，直接输送到底舱的发酵池，然后再行加工。

就在这机械效作业的间隙，鱼泵激起的剧烈和散逸的烈鱼腥味，引了不少的大鱼小鱼徘徊在他们渔船周围。

几只胆大的信天翁趁着鱼翻涌的瞬间，俯冲来，准地叼走被震的小鱼。

一些海鸥都大胆的直接停在了渔船的栏杆上。

海面上都现了几只海豚冒，好奇的看着他们怎么停泊着不动。

叶耀东站在舵楼上面，看着底的海豚，总觉得还人化的，仿佛他们群众吃瓜的样一样，哪里有啥事总得凑上来瞧一。

看着这一切，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地穿透机的轰鸣。

“这一艘搞定后，一艘立接上，一艘船提前准备好！动作都快着，收完赶回去了。”

“收到。”

渔船一条接一条的被空货，然后又继续展开新一的探测捕捞。

有的渔船需要收鲜船等待一，有时候没那么凑巧，等他全都收完货，已经天黑了。

鱼泵停止了轰鸣，那持续了大半天，仿佛兽心般的“嗡嗡”声骤然消失，海面上现了一短暂的宁静，大家还突然有不习惯了。

船员们边聊天边熟练地收回壮的输鱼，封闭了侧舷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