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嘛嘛吧，一趟1号船快也收网了吧？这边正好完事，去1号船附近等着。”

“收到，1号船正在起网。”

“过去吧。”

叶耀东凑过去的时候，心里琢磨着，他也可以再多待两天，等一条船过来收货的时候，他再跟着回去也可以。

这么想着，他也跟船这么代了，等跟1号船并拢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爬了过去，代1号船的老表。

“晚一货收完，东渔号返回，我就在这条船上待两天。”

老表惊喜了，“可以啊，那这条船给你指挥两天，我也好偷个懒。”

“的你，我是过来看看的，不是过来活的。”

嘴上这么说的，人家站起来把驾驶上的位置让来，他还是坐了过去，等天黑后，才把活去，自己去睡觉。

海上的生活枯燥乏味，又没有其他活动，除了活就是活，也只有驾驶舱里的他还能听听收音机广播。

天刚蒙蒙亮，海风带着咸腥味儿“远洋1号”的驾驶舱，叶耀东清早起来，裹了件带着脏污的工作服，嘴里叼着半截“乘风”，拿着望远镜就站在甲板上了。

耳边是达声混着海浪声，还有船舱里，收音机滋滋啦啦地放着《亚洲雄风》，信号断断续续。

这首亚运会主题曲从去年爆火后，就一直延续到现在，是现在的门歌曲，哪哪都在播放，他们在海上也能听得到。

“啥玩意儿？”

东放望远镜，眯起睛朝远看了一，然后又重新上望远镜，手指着东北方有着礁岛海域，冲驾驶舱喊了一。

“来，老表，你看一那是啥？”

“什么东西，发现什么况了？”船疑惑的从驾驶舱来，接过他手里的望远镜。

叶耀东手中空空，用看的不太仔细，又抓起挂在舱上的老式军用望远镜。

这是最早他用的望远镜，已经要淘汰掉了，镜片有，他得使劲调焦。

只见几个模糊的船影，在礁石隙里鬼鬼祟祟地穿行，离得远，船颜灰扑扑的，看不太真切船旗，也听不到机声。

“看着不像咱们的船。”船也纳闷的。

叶耀东灭掉烟，眉拧成了疙瘩，“妈的，关着灯跑，跟贼似的，你去广播里喊一声，让离得近的渔船看一。”

“好的。”

老表跟他换了一两个望远镜，然后就回到船舱，抄起频电台的麦克风，对着频喊。

“你们谁的船，比较靠近dyd东边那个像鞍的岛礁，看看那边啥路数？好像探测到一群渔船。北纬 25° 45&039; 30“ n，东经 123° 28&039; 15“ e，查看一。”

“收到。”

有人回应收到，后面立就从电台里传来其他几条船老大的回应，七嘴八：“看见了！有渔船，但是看不太清！”

毕竟这年技术条件有限，设备还是比较简陋，不到清探测。

“我怎么看…不像咱们这边的船型啊，看着像…外籍的？”

叶耀东嘴都要张成o型，“有没有看错了？”

“应该不会，外籍渔船跟我们的渔船样式相差很大。”

“他哪来的，别过来抢渔场就行！”

“看着像…像小鬼的船？”

有人迟疑着猜测。

1991年信息远没后来发达，大家对国外船只的识别，多半靠经验甚至听途说。

所以虽然看着很像，但是也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