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等完了两烟，烟扔到大海里，才回到驾驶舱休息。

过了东极岛，海陡然变，几乎成了墨蓝，和近岸的浑浊域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大陆架的边缘。

再往前，就是真正的海了。

光无法穿透幽暗的海，船的世界变得神秘莫测。

偶尔，面上会浮起一串细密的气泡，又很快消散。

叶耀东刚从休息舱来透透气，就看到不远的海面，一大的黑影缓缓游过，度都快有渔船的一半了。

那黑影不不慢地摆动着尾鳍，在蓝的海中若隐若现。

“我……”

他瞪大了睛，赶去拿他的望远镜。

甲板上有活动着的船工也在那里惊呼。

“这是什么鱼……”

“肯定是大鲸鱼，要么就大鲨鱼……”

“我勒个去，刚开来，就碰到这么大个家伙？”

老肖也从驾驶舱走来瞧，“哎哟，这么大个家伙，难怪个个都跑来了。”

叶耀东拿着望镜看着远的大家伙，说：“是鲸鱼，看型，像是座鲸。”

它背拱起，有明显的驼峰，还有超的鳍，在海洋生中还有辨识度的，一就能认来。

“这才刚开来，一天都还没过去，就碰到大家伙了。”老肖看着也有些兴奋。

底船工们也都跑来惊叹连连，但是也不敢趴在船舷上看，生怕离大鱼太近。

座鲸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也得凭运气。

那黑影在船队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最终缓缓潜，消失在不可测的海中，只留几圈扩散的波纹。

“不见了，走了？”

“可能潜底去了。”

“啧啧啧，这么大只，咱们的船可没本事捞。”

“想太多了。”

“这不是就这么慨一吗？这要是能拖回去，真的得震惊整个码，立就能上新闻，上电视。你可是上了好几次报纸，好几次电视，早几年跟着你的比较幸运，都还领过奖，上过报纸。”

听到这儿，叶耀东又想起他爹了。

老老遗憾了，回回好事都没他的份，不好的事都有他。

“这个是保护动，不能动，现在已经明令禁止捕任何鲸鱼类了。”

“知，就这么说说，看着还是老壮观了，这么大的鱼，这辈也没见到过几次。”

叶耀东转移话题，“开这么久的船也累了吧，叫让陈石替你吧。”

“等吃完晚饭，再换班，夜了让他来。那小也亏得结慢慢好了，不然哪能提他。”

“这几年看着成熟了许多，沉稳的。”

老肖，“是个能事的，踏实，里有活，也勤快好学，是个好苗。”

“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

船上也没有请厨师，每条船只安排了一个会饭的后勤，不用别的，每天只要饭就行。

这会儿大家还在那里议论刚刚遇到的座鲸。

夜后，海面变得漆黑一片，只有船上的灯光在波浪间摇晃。

叶耀东饭后站在甲板上烟，忽然发现船周围的海里闪烁着蓝绿的荧光，像是一把星辰洒了海里。

“船周围一圈是啥东西啊？”

“不知啊，觉跟乌贼来汛期时，里的夜光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