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绷的的，一刻都不敢松懈。”

林秀清笑了笑，“你就是这样，表面上各好，各维护，买这买那，然后坏人都让我。”

“慈父严母么。不过，我怎么记得，什么时候报纸上有看到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什么是九年义务教育？”

“就是从一年级到初中都不要学费，免费读，只要付一个课本费。”

“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

“好像是有哪里看到过？晚一去问一村。”

“也无所谓了，学费也没多少，就几块。你顺便问一，你那个什么先青年上报了没有？”

“嗯。”

这个没什么好问的，有报上去，选了自然会通知，不用追着问，而且才过完年。

他正回想着，他两个儿压就没有免过学费，上到初中毕业都是钱的。

但是他去年在舟市，真的在当地报纸上有看到过，只是当时没在家，所以只记了一，要不是小孩快开学了，他都忘记这个事了。

也不知是不是每个省达的不一样，一步一步推广，没有全国一次的推广。

他上辈的印象不是很，不知他们哪一年开始9年义务教育的，但是他记得每年给孩学费，林秀清都唉声叹气。

他都不愿意去想上辈的事，因为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废了，真没用。

“正好去问一，过几天也要海了，第一次去，我肯定不会待太时间，先待个半个月就回来一趟。”

林秀清犹豫得：“要不，你那条远洋1号就让爹去开？你家里都还有一堆的事要忙，不是还要跟洪文乐合伙开厂吗？”

“那个不着急，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他贷款都还没批来。我反正先去半个月，试一试收获，自己的船肯定自己得先熟悉，到时候月底肯定会回来。”

“爹说他们的船一去就是几个月半年的……”

“那我一堆的事要理，我也不能待那么久，到时候半途让爹，或者让工人接手也一样，我换着去开收鲜船，方便在家里理事。”

他还琢磨着，什么时候碰上俗人过来他们这边，到时候跟着他上一次舟市的。

要是实在碰不上或没空，那就只能等半年，他上去了再打算那块地

“那你有打算就好。”

“过年你家拿的那一堆的菜腌菜倒是派上用场了，可以拿到海上去，个把月都不会坏。”

她笑笑，“多的是，都不值什么钱，想要回去随便钱就能收一车回来，多的要命。”

“够了，光送的都吃不完了。”

“等半年去浙省的话，多带一，带过去的总不需要钱，不然咱们工人随随便便就好几十号人，每天吃的喝的都得好大一笔，外面买肯定贵，咱们农村这些都不要钱。”

“再说吧。”

叶耀东等午村委会上班，有人在了才过去。

随问了一，他们这边还真的还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听都没听说过。

他也只好揭过，转而聊起海带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