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俩一前一后的去，晚对他们没有引力，不如打牌。

叶父是日常的，打牌都没啥机会，难得过年可以痛快的打，还没人。

叶耀东纯粹是看多了晚，一新鲜都没有，只有复古。

收拾的活当然落在了叶母跟林秀清上。

她俩也是唯一还没有穿上新衣服的，毕竟年夜饭后，还有善后的活要，穿上新衣服只会脏了。

哪像他们大老爷们，吃完饭拍拍就去赌钱了，赌到三更半夜上完香才会回家。

叶耀东吃完年夜饭门后，再回来已经是凌晨0后了，林秀清特意起来又给他煮了一碗饺。

结果他吃完又跑隔去跟他大哥二哥还有叶成海打牌了。

没错，就是叶成海，翻过年16岁了，也算是大人了，上桌跟他们打牌也正常。

这么大个人了，手里也确实了私房钱。

林秀清看到他吃了个饺就去，也是郁闷，以往多打到12上完香就回来了。

今年膨胀了，兜里有钱了，这个还要去打牌。

等到凌晨3，他才打着哈欠回来躺。

林秀清也被他躺来的动静吵醒，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位置，顺便念叨了几句。

叶耀东熬到这个也很困，闭着睛直接就睡了，都忘记发挥他的老规矩了。

第二天起床才想起来昨晚该办的事没办，不过边已经人去楼空了，连叶小溪的人影也没瞧见。

他抱着被翻了一，又把衣服到被窝里一才穿上。

去堂屋，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昨天晚上的剩菜，跟还温着的稀饭，还有外各说话声跟鞭炮声。

他端着牙杯牙刷去门洗漱，就看着家里的狗们，个个脑袋上都别着五颜六的发夹。

有的两只耳朵上面还了两个红的……

“这是谁的……”

没人应他，大家在外，或者在隔门聚在一起说话聊天。

几只狗看到他后，都委屈的跑过来围着他，然后拿脑袋不停的在他上蹭了蹭，这几只耳朵上面都有。

“是不是耳朵上的不舒服？”

“呜呜……”狗们呜咽了几声。

“可是还怪好看，怪喜庆的，要么你们忍着，明天再拿掉？”

“汪汪……”

“谁的？还聪明的，也知给你们也打扮一，喜庆一过年。”

“汪汪……”

狗们又叫了几声，围着他脚边打转了一圈，直接又趴去，生无可恋的贴着地面。

叶耀东笑呵呵的摸了它们的脑袋跟耳朵，刷个牙就屋先吃饭。

等吃完饭去逮着叶小溪就问她，是不是她的。

她还摇晃脑的得意非常，“我早上都抓了它们好久，还好妹妹来了。”

“我要去妹妹家了，妹妹家还有狗狗……”

“自己家的狗祸害了，还不忘了祸害别人家的狗，小心发夹给别的小朋友偷去了。”

“不费，我让狗狗咬小朋友。”

“你娘呢？”

“她在那边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