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习惯了听着海浪声，更好眠。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次日天刚朦朦亮，船工们就神抖擞的爬起来了。

一个个心里都惦记着那条大灰鲸，生怕有人趁他们睡觉了，把那条鱼给占了，所以都起了一个大清早。

叶耀东也被他们起床的动静吵醒，也只能无奈的起来。

“你们一个个急什么，才5，今天农历二十二，现在都在涨，你们能看到个。”

“呵呵，睡够了就起来了，得看着。”

“今天早上要6才退，你们看就看着。”

嘴上这么说的，其实他也睡够了，大家都起来了，再叫他去躺，他也躺不住，也脆跟着起来吧。

“好像真的一都没来，得等退了。”

“锅里怎么有炸的排骨，还有白切啊？”

叶耀东走去：“昨天卖完货还早的，才9多，难得那么早，就去吃饭了，平常都得到第二天早上。想着给你们打包回来，谁知你们都睡了，正好早上加餐。”

“啊！亏大发了！吃的这么好！”

“次货少的话，我也要跟去。”

“这不是也能吃上？”

叶耀东看向后的海面，“这现在又是满，也不知得退多久才能把鱼来。”

“等开始退就快了，八九应该就可以来吧？”

“等着吧，赶煮饭，我已经等不及吃了。”

他们这条船的人起来后没多久，边上两条船也陆陆续续有人起来，连带着岸边一些村民也都有了走动的痕迹。

等天再亮一些，仿佛整一个村庄都苏醒了，海滩边也多了不少来来去去倒垃圾的村民，跟玩闹的孩童。

大家吃完饭无聊，天又早，就又开始组局在船上打牌等待退，顺便晒晒早起的太。

直到鱼船不摇晃，大家才丢掉手中的牌，站起来望向海面。

“开始退了，我们的船已经搁浅了。”

“再等一，还在退呢，大鲸鱼很快就来了。”

叶父拳掌的有些兴奋，“还不知那条鱼有多大，没看到过全貌。”

“上就能看到了。”

“小姑丈……小姑丈……”

叶耀东扭看去，林光远跟林向正站在岸边。

叶父皱起眉，“怎么又来了？”

“说想看看大鲸鱼，我说只要他起得来，随便他，反正他二叔开着拖拉机往返码跟市场，也方便，要看就给他看一。”

“以前也没见你对人那么有耐心。”

“那对孩还是得有耐心一。”

林光远卷起脚就已经淌着过来了。

“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来的刚刚好，正在退，上鱼就来了。”

“我早就起来了，吃了药又等了老半天二叔，然后才过来，我还以为来不及了。”

“等着吧。”

往前冲刷一，就会往后退一大段，只留一片白的泡沫跟细的沙。

就这样，一一的往退，灰鲸灰黑的背也缓缓的在面了来。

大家脸上都期待的神。

“能看到了，还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