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又不是老师，孩送到学校去是给老师教的，我哪里会教什么，我要会教的话，要老师嘛，问老师去，不要问我，我还闲着整天教你写作业？”

“不会还说……”

叶成湖嘟囔了一句，又将试卷折起来，叶耀东却一把夺过。

“看你们一个个的，还得老。”

“你会？”林秀清嫌弃质疑的看着他。

“有啥不会的？看我给你们仿写一句……”

他绞尽脑，拿着提纲两空空，时不时又抬看上面的灯泡。

“嗯嗯…嗯…呃……打野像傻，浪遍上路中路和路…看，这不就来了吗？”

母俩都看傻似的看着他。

“呃，可以再改改……”

“我会了爹。”叶成湖兴奋的一把夺过提纲。

“你会什么了？说说看？”

“阿嫲像螃蟹，横遍村沙滩跟家里。”

“……”

夫妻俩无语了。

“换一个，不能这么写，给人笑话了。”

“那我不会了。”

“不会问老师。”

叶成湖又将试卷叠起来，“我本来就打算空着，明天带学校去啊。”

叶耀东这也没话说了，就看着他将提纲书包里，然后嗖一声的又赶往外跑了。

“看着就不是能读书。”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会打，不会读书有什么办法，你不也不会读书，你还指望他考大学啊？”

“知识改变命运，懂不？”

“那也得是那个料，你觉得他是吗？”

“算了，还是让我女儿考大学。”

他朝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甩着的叶小溪走去，抚摸了一她的小脑袋，然后随手拿过电视机上面放着的报纸，摊开一沓搁在她脑袋。

“看你爹给你知识，给你零距离接汉字，从娃娃抓起，报纸上的字全收到你脑里，一就能认识上万个字。”

叶小溪给她爹念的一动都不敢动，不明白她老爹在嘛？

林秀清看傻一样的看着他，“我觉得你可以晚上把报纸当枕睡。”

“也对，把桌上还有电视机上面放的报纸，叠一叠，给儿当枕。”

“神经。”

叶小溪看他爹半天没好，歪了一脑袋，疑惑的叫了一，“爹？”

“嗯，好了，我瞅着你就是一个会读书能考大学的好苗，好好看电视。”

“能考大学的好苗，好好看电视……”林秀清呵呵笑了两声，懒得理这个发癫的男人了。

叶耀东也就说说，说完就直接去门坐着凉快。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太太却觉得叶耀东说的很有理，在他们各自忙活的时候，她就坐在桌边，把报纸都摊开来，一份一份的好好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