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季节鱼货的价格都不一样，同样的鱼不同的季节，收货价也是浮动的，也不知收鲜船会多少钱收。

即使岸上四五，收鲜船折价一半，那也有两三钱，两百斤的话，一条鬼鱼就是四五十块。

对比岸上的价格，确实亏损了大半，但是也没办法，渔船不可能直接找码靠岸去卖鱼，耽误的时间都够他拖好几网了。

叶父，“只能求菩萨保佑，求妈祖保佑一网上来多拖个两只，那就够本了。”

“裴叔以往船开多远去才网啊？”

叶父想了想，“之前跟阿光过一趟海，也差不多跟今天一样，开去三四个小时就开始网，然后边拖网边往远了开，反正再远的范围也没有跑省，快靠岸的前两天，又会边拖网边往回开。”

“哦……那就继续跟着丰收号呗，反正也互不影响，他拖他的，我拖我的……”

“不跟着丰收号，你还想自己开去瞎跑啊？翅膀都还没呢，你先缓缓吧，先跟着亲家后面吧，跟个一两年到时候看一，最好还是都跟着一……”

叶耀东耸耸肩，无可无不可。

两条船一块儿作业，有个照应当然也好了，他也就是那么一说。

现在这像他们这么大的拖网船也很稀少，镇上也就那么几条，那么宽广的海域，那几条船了大海，也就跟米丢了海里差不多。

更何况，现在走私的利那么，很多渔船都罢工，去公海接货了，海面上远一的海域更看不到船。

像他这样老实的勤勤恳恳活的渔民也少了。

“我当然乐意跟着了，减少风险，又不怕……”

“吃饭了~吃饭了~”

叶父朝外仔细的听了一耳朵，“叫吃饭了，你先去吃，这里我看着。”

“好。”

自己老，不需要谦让来谦让去，刚刚费了老大的劲才将那条鬼鱼拉上来，他肚其实也饿得咕咕叫了。

虽然早上老太太是给他煮的年糕，寓意一年更比一年，但是他这壮汉，又是的力活，三两就饿了。

大家在船上支了一个小桌，桌上已经摆满了两菜两汤，一碗土豆咸菜汤，一碗鲈鱼汤，一碗白灼虾，一碗咸鱼，都是大份的拿小盆装。

虽然第一网还没拖上来，但是早上还是有备了一鱼虾，海边人桌上没有海鲜，那本就不叫吃饭。

船上吃饭，先吃鱼，意示“一顺风“。

大家都在等他过来才动筷。

叶耀东也是一过去，端起饭碗就先去夹鲈鱼的鱼，然后才招呼大家吃。

渔船行驶的摇摇晃晃，桌也摇摇晃晃，他们吃饭时也摇摇晃晃。

“那条鱼还在动呢……”

“这么大的鱼，也不好呸…差说错话了……”

“应该说这么大的鱼，生命力比较顽。”

今天是海的第一天，也是这条船第一次海，船上很忌讳说死字，所以刚刚一直都是说的鬼鱼不动了，再去把它尾砍来，没有人会提一个死字。

“哈哈哈，咱们都是没文化的，讲话糙了。”

“多说多错，还好没有说，哈哈，还是少说话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