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仪式都足了后，大家才都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站到一边去。

又提前买了两个苹果切片泡过盐，然后放到床上给她们随手拿着吃，有的吃有的玩，两人也谁都不找大人，开心极了，吃饭也香。

“嗯。”

东升号要跟着丰收号一块海了。

叶父已经推上板车了，叫过来的船工也都等在门，叶耀东也赶去跟上。

他们在摆上贡品后，也跟着上了三炷香，然后才又将妈祖的小像请了一尊到船上。

他们走到码外面，先去妈祖庙拜了拜，叶母祭上一早就准备好的猪等贡品。

旧时渔船海俗称“开洋“。

“行，我去叫他，顺便把鱼也拉一车送到市里。”

隔他大哥二哥，还有其他邻居夜里都海去了，正好这两天风浪都不大，只是云层有厚，他们门时天空都还天，雾蒙蒙的，可能也是时间有早。

“没有东西落吧？都收拾好了吗？人都到了吗？”

“好。”叶耀东看向林秀清，“你不要跟去了，直接回屋继续睡吧。”

但是成为渔民后，他却时常祭拜龙王、妈祖等各海神，这与迷信无关，更多的是对大海充满畏惧和恩——先要接受海带来的磨难，才能领到海的馈赠。

完事后，他又上了三炷香后，船上的大家也都上香拜拜。

这天，也忌讲不吉利的话，不许吵架。

叶父用早稻熏了一遍渔船后，又绕着渔船烧了一遍黄纸，然后又给大家、手脚、周围都转三圈。

叶耀东在他爹指导，走完仪式后又捧一杯酒泼海中，并抛少许块海，叫“酬游魂”，以祈祷渔船海顺风顺。

岸边鞭炮放着，船上也摆了一份贡品。

渔船得早稻秆烟熏一遍，又以布制红白各三角小旗数面，每旗各书其地附近之神名于上，分船之首尾，冀其保佑安全。

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劝了。

亮他们送我们去市里。”

裴玉哭到后半夜，哭累了，又喝了一碗麦才睡着。

“不要，跟去看一会儿再回来，一整天时间，我有的睡。”

夜中的海，隐在无边的黑暗中，周边全是未知的世界，一切都浩瀚莫测。

叶耀东神饱满的看着一脸憔悴的林秀清，也不知说啥好，“我等会儿叫娘过来睡几天，夜里帮忙哄一，抱一。”

林秀清也才疲力尽的躺。

林秀清，“我也这么想，让她过来住几晚，帮忙带一，等孩适应了先。”

第一次“开洋“，要用猪供奉，一汛结束也用猪等祭品谢龙王，俗称“谢洋“。

丰收号上的人早就等在那里了，就等他们这边好了就可以一起发。

“都好了，东西都已经放到船上了，大家也都吃过早饭了，准备把妈祖请上船就走了。”

很多人原本“不信鬼不信神”，叶耀东原本也是一样。

只有睡午觉的时候，裴玉找了一会儿娘，不过有叶小溪陪着，倒也没有怎么闹腾就睡了，就是夜晚睡觉才开始哭闹。

也还好叶小溪睡的沉，虽然被裴玉的哭声吵醒了一会儿，但是又很快就睡了，不然林秀清要崩溃了。

他们还要在船上祭告神祗，向神明行跪叩礼后烧化疏碟，称为“行文书”。

叶耀东已经定好了初十海，大早上七发，给孩哭闹一，他也没办法睡了，还特意跑到隔屋去睡，俩孩只能给林秀清承受了。

叶小溪睡惺惺的被叫醒后，看到是裴玉也兴了，林秀清将裴玉也放到床上，把两个儿的玩也都拿了一分过来，给她们在床上玩。

这就是风浪中的生计，与海搏命，亦靠海为生，把命运的一半掌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半寄托给海。

站在岸边，只能看到海的梦幻之，属于渔民的海则完全不同。

叶父也来促，“好了就走吧，还要去天后。”

又必携带盐、麦、米、字纸灰、佛香帛等以为镇压海上遭遇怪异之用。

只是一大早，她又得早早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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