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昭挑了挑眉，“什么事？”

薄越咳了一声，“陛，臣要说的是……团的事。”

赵明昭愣了一，团？她养的那只熊猫？

她想起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怀着萌萌，需要静养。偏偏团那时候正是最活泼的年纪，每天在她里来去，动不动就扑上来抱她的。

谢晏怕团冲撞了她，是让她把团送去。

赵明昭舍不得，团是她从蜀中带回来的，养了三年，养得跟狗一样黏人。

但谢晏说得有理，一只大熊猫，力旺盛得很，万一哪天扑过来没收住力，确实不好说。她就让薄越把团带回他府上养着，说好了生完孩就接回来。

后来萌萌生了，她忙得脚不沾地，团的事就搁了。

薄越偶尔提一句，说团在他府上吃得好睡得好，胖了一圈，让她放心。她就真的放心了，这一放心就是六年。

“团怎么了？”赵明昭放红宝石，坐直了，“病了？还是跑了？”

“没病，也没跑。”薄越的表更微妙了，“团……生了。”

赵明昭眨眨。“生了？生了什么？”

“生了两只。”薄越伸两手指，“铁兽。”

赵明昭皱起眉，脑里转了好几个弯，然后慢慢理了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结论。

“团一只熊猫，怎么生的？”

薄越的嘴角微微了一，“陛，六年前团送到臣府上之后，臣看它一个熊无聊的，整天在院里来去，郁郁寡。臣就从蜀中又找了一只回来，给它作伴。”

赵明昭的眉从皱着的变成了挑着的。

“前几年都没动静，结果今年二月，团忽然胖了起来，臣还以为是吃多了。上个月，它就在窝里生了两个。臣府上的兽医说，一公一母，都很健康。”

赵明昭靠在凭几上，盯着薄越看了好一会儿。

薄越被她看得有发，“陛？”

“薄越。”赵明昭的声音慢悠悠的，“你给朕的熊猫，找了只公的，养在你府上，养了六年，然后它生了两个崽，你现在才来告诉朕？”

薄越的结动了动，“臣……本来想早说的，但事太忙，忘了。结果今年忽然就生了，臣也很意外。”

赵明昭了一气，又缓缓吐来。

她想起团刚来的时候的模样，她把团当闺女养，亲手喂过竹，洗过澡，晚上还让它睡在寝殿的外间。后来为了孩，不得不送走，心里一直觉得亏欠。

结果薄越告诉她，团在他府上，不仅有伴了，还生娃了。

真是欠欠的。

赵明昭从凭几上坐起来，“朕要去看。”

薄越愣了一，“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