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夺功名，有官职的免官职，三代之，不许参加科举，不许仕。”

“这是不是太重了？”赵煦忍不住开，把手里蒸饼放，“昭昭，我不是替那些人说话，我是怕你一得罪太多人。那些世家、那些功臣，你把他们弟的路全堵死了，他们会不会——”

“会什么？”明昭看着赵煦，目光平静，“兄，他们在洛边上，在我底，嗑五石散，聚众，糟蹋良家女——这不叫造反，什么叫造反？他们不是在糟蹋那些女，是在糟蹋大周的律法，糟蹋父皇打了十几年仗换来的太平，糟蹋我辛辛苦苦推行的新政。”

赵煦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三代不许仕，不是绝他们的路。”

明昭的声音缓来，“是给他们教训，一个人错了事，就得承担。但如果连这代价都不肯付，那这个天，迟早会回到从前那个样。世家弟，生来就有官，不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不他有才还是没才。兄，你想回到从前吗？”

赵煦摇了摇。

“我也不想。”

明昭说完，转走了去，谢晏忙起行礼跟了去。

“殿——”

谢晏快步跟上来，在回廊转角拉住了她的手腕。明昭被他拉得脚步一顿，转过来看他。晨光从回廊的窗棂里照来，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照得明亮冷冽。

谢晏松开手，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还好殿里没有外人，她说的话没人敢往外传。谢晏将人拉回清商殿，让人都去，他不能让殿被愤怒冲昏脑。

“五石散的事，殿要查，要抓，要杀，臣都不拦。制者斩监候，贩卖者三千里，这些都有新律可依，有例可循。殿律办，谁都说不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明昭的睛。“但三代不许仕，没有律法依据。殿这是法外加刑，还是重刑。那些世家、功臣，他们不会跟殿讲理，他们会说秦王暴，擅立新法，今日能夺人功名，明日就能夺人命。”

“殿，您信不信，明日早朝，一定会有一大批人站来，而且他们还占理。”

明昭的嘴抿成一条线。

“殿在江南推行释令、设归民署、筹科举，得罪了多少人，殿心里有数。如今齐王殿刚回来，那些被殿得罪过的人，正愁找不到由生事。殿这时候递一把刀过去——”

谢晏的声音低来，“殿是想让齐王坐收渔利吗？”

“殿要堵那些人的路，臣不拦。”

谢晏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殿不能自己堵，殿是太，是储君。殿手里拿着的不是刀，是规矩。规矩是什么？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罚。”

“殿今日破了这个规矩，明日就有人敢破更大的规矩。殿不想回到从前，臣也不想。但殿的这件事，就是在把大周往从前的路上推。”

明昭沉默了。

晨光从窗棂里照来，尘埃在光里浮动。

“那你说怎么办？”明昭的声音闷闷的，终于放弃了挣扎。“那些畜生，难就这么放了？”

谢晏摇了摇。“不放了，但也不杀。”

明昭抬起，看着他。

“三代不许仕，殿可以让别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