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也不与人商量，又言，“大典之后，论功行赏，大封群臣。章程，由昭昭会同谢公、宋臣等详议拟定。”

“同步颁行《大周汰佛令》，以新朝之名，肃清境一切勾结外敌、蛊惑人心、妨害耕战之邪教妖僧。务求迅捷、彻底、公正，既彰国法，亦安良善。”

“诺！”

散会后，谢云归与宋臣来跟她商议作，明昭对于这时的佛是不能容忍的。

她看着谢云归，说她的政策，“《汰僧令》首要的就是，凡北地境僧尼，无北地度牒者，视为非法，限期还俗。违令不遵者，拘押罚没。”

不是他们剃个光就说自己是和尚的，有四级文凭吗就开始传播信仰？

“清查六州寺产。所有寺庙田亩、山林、湖泽、宅邸、钱财，一律登记官，由官府统一掌。寺产所，用于赈济孤寡、兴修利、设立义学，不得再由僧尼私自支。”

“禁绝私度、聚众。自今以后，严禁私建寺庙，严禁私度僧尼，严禁僧尼擅自聚众说法、举办法会。所有传教活动，需报请官府准，于指定场所行。”

“令各州县有司，即刻派员乡里，宣讲政令。言明：天丧，源在于胡虏侵凌、朝廷失，非关百姓罪业。”

“赵公提兵北伐，是为驱逐胡虏，复我华夏衣冠。安置民，劝课农桑，是为使生者有，耕者有田。”

“此乃堂堂正正之业，泽被苍生之功。凡有借鬼神佛老之说，蛊惑人心，妨害农桑，动摇国本者，皆为国贼，以死刑！”

她每说一条，谢云归与宋臣的脸便凝重一分。

这已不是简单的限制，而是彻底的清算与镇压。

“女公，”谢云归迟疑了一，还是开，“此举是否过于酷烈？恐激起民变，亦恐予南边、予胡虏以实，斥我为暴政，不利于收揽人心。”

明昭看向他，目光清澈冰冷，毫无动摇：“谢世伯，你可知，如今我北地，最需要的是什么人心？”

不等他回答，明昭就怼了，“不是麻木忍受、祈求来世的人心，是敢于握锄、在废墟上重新耕的人心！是敢于拿起刀枪、保卫家园的人心！是相信此生可奋斗、天可太平的人心！”

她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音：“这些僧侣，他们给的了吗？他们只会告诉百姓，你生而有罪，你活该受苦，你唯有忍耐供奉，才能换一个虚无缥缈的来世！他们是在掉我北地最后一丝血气，最后一挣扎求存的念！”

“至于民变？”明昭冷笑一声，“真正的良民，所求不过一饭一衣，一屋安居。谁给了他们田，谁让他们孩有饭吃，他们心里清楚。”

“被蛊惑至、冥顽不灵者，纵有少数，以雷霆手段镇之，可儆效尤，可正风气！总好过温吞煮青蛙，待毒骨髓，悔之晚矣！”

“至于南边和胡虏的实？”

“他们何时停止过污蔑？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是实实在在的、能打仗、能田、能养活自己、能支撑起一个崭新王朝的北地！一个扫清了颓靡苟且之风、充满了生机的北地！”

她站起，“此令，非为灭佛，乃为活人。佛若有灵，当真慈悲，当佑我北地生灵，得饱，得安康，得见太平。而非佑那些不事生产、坐享供养、瓦解民气的寄生虫！”

“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