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跟我们知会一声，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连个接风宴都没给您准备。您这不是让我们难吗？”

比起中年人的络，莫少商的反应显得尤为冷淡。

他甚至连余光都懒得赏给这人，只是手臂用力，将温意往怀里更地收拢几分，淡淡地问：“四面佛在哪儿。”

“里呢。”唐装中年人一京腔，显然不是金班本地人。他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毕恭毕敬地欠了欠，又笑容满面地续，“听说您要过来，咱佛爷可兴坏了，说您是他老朋友，今晚得跟您好好喝两杯。这不，推了好几个约，专程等着您呢。”

“佛爷有心了。”莫少商不冷不，

“对您是当然。”中年人仍是笑。

莫少商没有接话。唐装中年人也不在意，转走在前面引路。

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隔音门，嘈杂声忽然变大，像一堵厚重的墙迎面撞过来。

这是一间地酒吧，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天板上吊着几盏彩的灯，各光线投落来，替着在人群中扫过来扫过去。

中央的舞池里有人在舞，动作暧昧，贴着。两侧的卡座里坐满了人，有当地的面孔，也有像游客的面孔。吧台后面的酒柜上摆满了各洋酒，调酒师在甩着调酒壶，冰块撞击金属的声音从嘈杂的背景音里来，清脆而突兀。

莫少商全程将温意护在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自己的侧。温意的靠着他的肩，看着周围糜丽又混的景象，忍不住又惊又疑。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她的声音低低的，“刚才那人中的‘佛爷’又是谁？”

“四面佛。”答话的是颂猜。

温意愣了，视线转向一侧。

颂猜走在他们旁，和唐装中年人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他脸淡漠而沉，暧昧的灯光，嘈杂的音乐，衣着暴的男女，从他前经过，像一阵风过空无一的旷野，不掀起丝毫波澜。

“过了洛坤陀，先拜四面佛。”颂猜的嗓音淡淡的，没有什么绪，“温小，你们的义教团队想在金班平安顺利地推工作，跟四面佛打个招呼，百利而无一害。”

温意听得有些发怵。她不知洛坤陀是什么地方，不知四面佛是什么人，不知颂猜中“百利而无一害”的另一面是什么。

她只知，颂猜说这些话的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没有丝毫夸大其词亦或耸人听闻的成分。

说话间，唐装男将几人带了一扇门。

与外面的群舞、气氛糜形成了极其烈的反差，这里面，竟是一间佛堂。

空气骤然变了。

那些嘈杂的音乐被隔绝在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沉而空远的寂静。

檀香的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不不烈，墙是的木质，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几盏明灯，橘黄的火焰在玻璃罩里轻轻动。

佛堂正中央，供奉着一组佛像。

佛祖宝相庄严，眉低垂，目光穿过缥缈空寂的烟雾，落向每一个虔诚信徒。

透过一扇木质屏风，能看见一个男人。

他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穿着一件纯黑的西服，剪裁极好，肩线服帖。他的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珠是棕的，一颗一颗从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过，慢条斯理，像从指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