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仔细聆听，认真。

“其次，是媒合作。我们需要通过媒的力量，让更多的人了解自闭症，了解这群孩，了解这个行业面临的困境。你形象好，又有专业背景，很适合基金会的代言人。”

张瑶的手指又往移。

“接来是走贫困山区。”说到这里，张瑶稍顿半秒，嗓音沉几分，“很多偏远地区连一个专业的康复师都没有，很多孩因为得不到及时的预，错过了最佳的预期。基金会计划每年组织至少四支志愿者团队，山区，为当地的老师和家提供培训，为孩们提供免费的筛查和预指导。”

听着校的话，不知怎么的，温意心底忽然涌起一阵酸涩。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躲在巷里，满脸是血的韩小琴……

“最后，是研究与国际。”校笑着说，“基金会会资助国的科研团队，也会邀请国外的专家来华讲学和指导。你英语语不错，还懂意语，专业也相当过，这个板块更离不开你。”

温意拿起那本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眉心微蹙，看得极为仔细。

然而，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瓷白指尖忽地停住。

最后一页是一份合作协议的模板。

甲方的位置已经盖好了星桥的公章。乙方的位置是空白的，等着被签字。

而甲方的上方，“项目资助单位”那一栏，赫然印着四个大字——

莫氏集团。

温意猛地抬起，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张瑶带着一丝神秘笑意的脸。

“校，您说的那个要跟我们合作的大财团，居然是——”

“没错。”张瑶颔首，“就是莫氏。”

温意诧异不已。

电光火石间，关于汾宁的回忆涌脑海。

几天前，在憩园。

老榕树，光从树叶的隙里漏来，那个发白的老先生坐在折叠桌后面，意味地说：“你的丈夫，未来会对你的工作有不小的助益。”

那时，温意只当那是老先生哄人的话，是讨个吉祥的彩，本没往心里去。

可是此刻，“莫氏集团”这四个大字就像一枚烧红了的烙铁，不偏不倚，印在了她心里最柔的。

原来是莫少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你说的每一个梦想，我都记得。你走的每一步路，我都会替你铺好。

“……”万千思绪涌上来，一时间，温意心中百集五味杂陈，不由地垂帘，睫轻颤两。

须臾，她倏地开，：“校，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但问无妨。”张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