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封住。低沉嗓音哑得不成样，像被砂纸打磨过，贴着她的，一字一句，“叫我。”

温意涨红了脸，连呼都困难起来。

手指在的瓷砖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攥拳，指甲陷掌心。

“罗萨里尼……”她呜咽着喊这个名字。

背后狠狠一撞，带着惩罚意味。

“不对。”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饶。

他又撞了一。

“不对。”

“老公……”温意的泪扑簌簌落，和洒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还是摇。“不对。”

男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恣意而癫狂，又快又重，每一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凿穿。

她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浪抛起又落，抛起又落，没有尽，无法靠岸。

意识开始涣散，像一团被风散的云，再也聚拢不起来。

“呜……”

温意哭个不停，只觉自己连灵魂都被男人凿透了，再也承受不住，红着小脸摇着脑袋哭起来，混着声和肢缠的撞击声，“我不知，我真的不知，饶了我，求求你……”

话音落地，莫少商一把捞起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的后背抵着的墙，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不让她撞到瓷砖。被他折叠起来，膝盖抵着她的，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幼兽。

莫少商低，温柔吻去她脸上的泪。

这样的轻缓怜，和的动作形成了烈反差。

一边是温柔的吻，一边是势的要，两截然不同的觉同时涌上来，将温意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记住，我的小宝贝，”男人淡淡地，“只教你这一次。”

说着，他低，薄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怜语诱哄：“要叫daddy。”

翌日清晨。

温意被窗帘隙里透的光晃了睛，意识往枕里拱了拱，又拱了拱，像一只往土里钻的鼹鼠，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被里。

这一拱一躲，光溜溜的便一副温怀抱。

男人上的温正合适，不不凉，像一块被光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温意觉得舒服，在迷梦间弯了弯，脸贴那副膛，蹭了蹭。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传来，低沉微哑，懒洋洋的。

她把脸埋他的颈窝，懒得不想动，闷闷地回了句：“没。”

莫少商低笑声，笑意从腔里震来，传到她的耳，酥酥麻麻。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背，一一地轻抚，安抚一只赖床的小动似的。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