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莫少商的话，温意整张脸瞬间爆红，连忙拉被蒙住自己整颗脑袋，把自己裹成一颗粽。

她难为极了，在被里小声嘟囔，声音闷闷的，像从一瓮里传，嗡嗡：“都说我喝多了。喝多了说的话的事，都不算数。”

小姑娘逃避现实的样像个可的鸵鸟。埋沙里，。还撅在外面，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一就能被人看穿。被外面一小截粉白的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缩着，像几只害羞的蜗。

莫少商被她这副模样惹得笑了声。

随后伸手，修的手指住被角，轻轻往拽了拽。

温意察觉到，立刻将被攥得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两个人像小孩似的拉锯了两，最后还是外面的力气占了上风。

被被扯开，女孩闷得有些泛红的脸。她的发蓬蓬地散在枕上，几缕碎发黏在腮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秾艳媚。她的睛漉漉的，躲闪着他的目光，像一只被捉住的小兔，又羞又慌，可得要命。

他低，在她粉圆翘的小鼻尖上落一个吻。

“但我记得很清楚。”他说，嗓音低柔，像一片落晨风里的羽。

温意微微一怔。

她看着他那双蓝黑的睛，那双睛里没有调侃，也不见揶揄，只有一安静而笃定的认真。

她的心忽然快了几拍，一说不清不明的绪从心涌上来。

过了大约两秒钟，她试探着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除了刚才那一句……我还跟你说什么了？”

莫少商注视着她。晨光从窗帘的隙里漏来，在他的眉间落一层浅浅的金。他伸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脸上那缕碎发。

“你说你喜汾宁，喜这里的小桥，喜这里的宁静。”他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你还说你我。很很。”

温意的睫颤了颤，眶微微发。

她想起了昨晚。

河面上的月光，船夫摇橹的声音，桂酿在尖化开的甜香。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两岸的灯笼倒映在中，看着那些红的光被船桨搅碎又聚拢，心里满得装不任何东西，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她喜这里，喜他，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

那些话她说得那样自然，那样轻易，以至于她脱便忘到了脑后。

可他全都记了心底。

她红着脸迎视那双睛，好半晌才弯了弯，轻声回：“这两句，都算数。”

莫少商的眸光微微一动。

随即低，吻住了她。

薄贴着她的，先是轻柔缓慢地蹭了蹭，像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嘴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被他用尖一一地，那温的，柔的，像天的雨落在上。

温意温柔地迎合。

觉到他的呼拂过她的脸，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她的手指慢慢抬起来，先是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到他的后颈，指尖轻轻穿他柔的发丝。

男人吻得更。

和昨晚那些铺天盖地，带着重侵略的亲吻不同，此刻的纠缠轻缓而缠绵。

他的尖描摹着她的形，从上到，从左到右，每个角落都细腻濡，温柔疼。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了来，像一块被光晒化的黄油，一一地化在他怀里。

须臾，温意的手指忽然无意识般收了些，攥住了指尖的发。

一秒，男人像是收到了某信号，将她的轻轻住，不轻不重地一。

眨光景，电般的袭来，从她的嘴一路窜到脊椎底，酥酥麻麻的，让她整个人都禁不住轻轻一颤。

纠缠得更。

吻的间隙，温意听见男人的呼变得浊沉，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收得更，像是要将她骨血里……

好半晌，在势彻底失控的前一秒，他才终于放开她的。

莫少商微微合上眸，指骨收拢，浑肌绷，像是在竭力平复什么。他的额抵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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