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商小心翼翼将她扶稳，让她在船尾坐好，随后弯腰，于她侧落座，修手臂环过她腰，格外亲昵而又极其自然。

几秒后，温意忽然抿抿，抬手在男人的胳膊上轻打一，轻嗔：“开开心心地来夜游汾河，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这么人的话？害我又想哭了。”

说话的同时，青年后退一步“请”的手势，细心叮嘱：“船晃，烦请小心脚。”

这么琢磨着，她忽然开，轻声：“好神奇啊。觉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温意摇了摇

老船夫摇橹的姿势慢而悠闲，不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赶一段路，更像是在笃悠悠地打发时间。

她撞得鼻尖发疼，忍不住轻呼声，抬手鼻，可怜。

温意没站稳，整个失去平衡，往前一栽，直直撞莫少商怀里。

莫少商被她生动的神态惹得失笑，低，鼻梁蹭蹭她圆翘的鼻尖，“。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时光已逝，过去的光我无法弥补。”莫少商注视着她，柔声续，“万幸的是，你我都还年轻，我们还有漫的一生可以携手共度。”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她将手放那只掌心，他轻轻一握，将她牵上船。

“是我不好。”莫少商伸手抱住她，嗓音低而柔，“我不说了。”

两岸的灯红彤彤，光倒映在中，被船桨搅碎开，又在一秒自发拢聚，宛如无数只红蜻蜓在面跃。河是墨绿，不见底，偶尔有鱼从底跃起，溅起一朵小小的，在灯笼的光中一闪而过，旋即又落回河里。

就在这时，几名青年同样也看见了他们。

莫少商先上了船。

汾宁的夜，是从底来的。

“冷吗？”莫少商轻声问。

船尾的座位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肩挨着肩，贴着，几乎没有隙。

只一刹，她耳微红心尖发，从到心全都变得。

莫少商迎上她的视线，微挑眉，等待她文。

风更大了些。

船夫解开缆绳，竹篙在岸边的石上轻轻一，船便缓缓离了岸，汾河漾的柔波中。

“我能的，是不再错过你的现在和未来。”

橹，发一声声缓慢而规律的“哗哗”声。

轻柔的河风静静拂。

温意眨了眨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几名壮汉是莫家的人。

两岸灯笼投落红光，男人俊立的面容浸泡在暮的暗影里，双眸注视着她，神执拗专注，不见底。

莫少商闻声，微转眸，视线落在姑娘致柔的侧脸上，静静聆听。

船现了一瞬摇晃，他很快稳住形，接着转过，朝温意伸手。

视野中，女孩两手往旁边一摊，秾艳小脸上一副老气横秋的怅然表，语气惋惜，“我们两个从小的生环境完全不一样，在这一上没有共同回忆，也没有共同语言。”

“还好吗？”莫少商微蹙眉，住女孩鼻的小手，轻柔拿开，低眸察看。

温意靠在莫少商肩上，看着两岸景缓慢后退，心里忽然生一奇妙的错觉，仿佛时间停住了。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各七八糟的东西。”温意遥遥望着远夜空中的某一，语气平静，“那时候的夜晚就是这样的。净，安静，慢慢悠悠。”

瞧见莫少商走近，为首的冷壮汉立刻上前几步，走到莫少商前站定，垂眸，毕恭毕敬地说：“先生，照您的吩咐，船准备好了，酒也温上了。”

说到这里，温意稍顿半秒，想到什么般，又抬起脑袋望向旁。

“……没事。”上个船都能把自己鼻给撞红，温意本就窘得厉害，听男人这么问，赶闷闷地回了句，手也缩回来。

她只是随跟他开个玩笑，打趣几句，完全没想到这人会如此正式地予以答复。

男人的温透过衣料传导给温意，瞬间将夜风的凉意挡尽。

一切都静谧而悠远，岁月的速仿佛都在此刻慢来。

两人安静相拥片刻。

“……”温意眸光微动，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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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意怔然地看着莫少商。

船又是一阵晃动。

“只可惜你是在国外大的。”

目光错，半晌无言。

男人的肌硕朗，仿佛一堵墙，隔着衣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