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小孩跑的咚咚声，隔有人在台上浇，龙拧开时的哗哗声和邻居阿姨的收音机声混在一起，织成清晨特有的烟火气。

楼刘阿姨家的小孙又开始练琴，还是那首《小星星》，还是弹到第三句就卡住，反反复复，怎么也过不去。断断续续的琴声从窗飘来，在空气中打着转。

温意趴在书桌上，手指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齿尖陷肤，将一声声糯又羞人的呜咽死死压回咙。

不能声。

会被邻居们听见的……

可温意这在竭力忍，后的男人却起了坏心，愈发地过分。

一比一重，一比一。

仿佛打定主意要让她丢盔弃甲，要让她在他怀里彻底失控。

她脑昏沉得像打翻了几罐浆糊，咬着指，被撞得整个人都往前。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越绷越的弦上。

那弦从脊椎底升起，穿过腰腹，穿过，直冲天灵盖，早就绷到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背后，莫少商一只大手控着掌中那截扭动战栗的小腰，另一只手把着桌沿，力更重，频次也更快。

实木方桌撞着墙面，发沉闷而规律的碰撞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终于，在一记悍利无比的凿之后，温意再也承受不住，无助地仰满是泪痕的小脸，呜咽着哆嗦着，失声哭来。

然而细碎甜腻的嗓音还没完全，便被男人的大手捂住。

她的被他的掌心封死，所有的呼与呜咽，全都被生生堵回，变成一声声暧昧而模糊的鼻音。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势狂野的疾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越来越亮。

楼上小孩的跑声停了，邻居阿姨的收音机也关了，只有楼的小小钢琴家还在执着地练习。

温意整个人像从里捞起来般，地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她的发散在枕上，一缕发黏在腮边，衬得整张小脸愈发秾艳媚。两颊的红尚未褪尽，尾的绯也还挂着，嘴被亲得略微红，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的，艳滴，又楚楚可怜。

莫少商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几件女士衣，开始伺候床上的姑娘穿衣。

贴衣，打底衫，加绒袜，线半裙。

他将自己心挑选的服饰逐一穿在她上，动作不疾不徐，眉专注温柔。

温意脸红红的，难为极了，意识就想声拒绝。

可转念一琢磨，又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被榨的气球，提不起一丝力气，全都是拜他所赐。帮她穿一衣服而已，都是他应该的。

她就应该心安理得地享受才对。

这么一想，也就随这男人去了。

甚至在莫少商帮她系衣扣的时候，还心安理得地抬了抬胳膊，方便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