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温意尾，两颊通红，整个人像被丢了火炉。她摇着，嗓音轻颤“莫少商，你放开我……”

莫少商充耳不闻。

他只是垂着眸，居临地看着她，蓝黑的睛里翻涌着愤怒，后怕，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一几乎要将他撕裂般的狂烈。

片刻后，莫少商伸手，指尖轻轻勾起温意红的小脸，端详片刻。

“说谎的姑娘。”

莫少商低，薄在她红的耳垂上轻轻啄噬，“你这副可的，明明也在想念我。”

温意全，神思迷，脸红到快要滴血。

男人的吻从她的耳垂移到颈侧，又从颈侧移到锁骨，每一都轻柔得不可思议，又如烙铁一般。

在这样的浅吻碾磨，她的理智几乎快要瓦解，像一座摇摇坠的堤坝，随时都会被洪冲垮。

温意只能拼命抓住仅剩的一丝清明，用力咬。

尖锐的刺痛袭来，让她勉保持住清醒。

“莫先生，没有当面跟您告别，是我的错。我向您歉……”她呼不稳，颤着声说，试图稳住即将脱缰的局面，“对不起。”

莫少商闻言，嘴角漫不经心地勾了，弧度轻而浅，却让人遍生寒。

他问：“你只是错在，没有跟我当面告别？”

温意嘴蠕动两，还想说什么。男人的指已经住她饱满红的，慢条斯理地挲，捻。带着薄茧的粝，一一，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

“这段时间，其实我每天都在思考。”他开，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在离我而去之后的短短数日，就开始与其他男人接，开始无视我，遗忘我。”

说话的同时，男人的薄在她脸颊和耳廓颈项间缓慢连，轻柔得不可思议，也让人胆战心惊。

温意全的肤不寒而栗。

“现在，你要不要猜一猜。”莫少商轻声问，“我是什么时候知你在南法的？”

“……”温意微蹙着眉，十指攥成拳，心思绪万千，海浪滔天，承受着大的煎熬。

“是你消失的第五天。”莫少商忽然咬住她的耳垂，沉声说，“我得知，你在图卢兹。”

话音落地，温意已经近乎迷离的眸瞬间聚焦。

她整个人被惊愕和恐惧席卷。

“你再猜一猜，我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莫少商轻扯，忽地笑一声，眉间一丝自嘲意味，“是你在圣地亚哥特教学校任职的第二天。”

温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轻颤，微抬眸，看向这张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

男人蓝黑的睛里不见愤怒，不见暴戾，只有一片郁至极的暗汐。

他说什么？

她任职的第二天，这个男人就到了图卢兹？

那她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包括她每天几门，几回家，和谁见了面，说了什么话，和卢卡在咖啡馆里坐过多久，在加龙河边散过几次步……岂不是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温意大脑一片混。

思索之间，又听见莫少商低声开，续：“现在的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来了图卢兹这么久，却直到今天才现在你面前。对吗？”

温意动了动，嗓音，抖得快要破碎：“是。我想知为什么。”

莫少商合上眸，额轻轻贴住她的。

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密睫的弧度，能受到他呼的频率，并不平稳，带着某隐忍到极致的微颤。

“因为其实我也好奇，在没有我的世界里，你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莫少商说，“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你，更全面的你。”

比起先前的暴戾与极端，男人此刻的嗓音轻柔而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短短几秒钟，温意只觉一惊雷凌空劈，直令她震惊错愕。

原来如此！

难怪这段时间，莫少商没有去找过她的父母和家人。难怪这段时间，国没有任何不好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早就找到了她，并且还来到了图卢兹，开始暗中观察窥探她在这里的生活。

这一个月来，她以为的闲适、平静、自由，统统只是他刻意为她营造的幻象。

温意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蝴蝶，自以为自由，却不知每一步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之。

那双蓝黑睛始终在暗注视她。

看着她去特教学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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