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抱他的，绷如琴。

裴序替她疏通了这两日淤堵的经脉，离开时，没错过她意识朝前送了送的小动作。

心就好了些，指腹划过，他笑了句：“莫馋，等会。”

渐渐来到脊背，笔茧分明的质累得桑妩颤栗不止，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裴序倾将她放平。

铺了胡毯的地板，格外柔保，是以没什么不适。

桑妩略有些张地等着他。

适才说了那些话，纵他肯对她笑了，也不代表怒气一会不会倾在她上。

她心慌意地环住他的腰。

裴序撑住了她。

被这般注视着，因害羞而泛红，双微微翕动。

有清泪自孔中溢，盈不的，缓缓坠前的池，嘀嗒一声。

裴序端端看了片刻，俯吻去。

当桑妩意识到他什么时，禁不住挣扎起来。

但被他有力的胳膊搂着，这小小的反抗不起作用。鼻息一缕一缕拂过肌肤，与汤泉截然不同的度此消彼，却一如温池般，共同温柔而定地涤着她。

“裴、裴明！”她哭了来。

“你要怎样？”

胡毯都被她的泪跟溅起的池洇透了，实在是狼狈。

裴序结了，问：“哪里不舒服？”

桑妩以手掩面，噎：“你、那是……”

裴序撑在上面，与她面对面。

她神有些散，漫落在屋房梁，尾还在缓缓溢泪。

“你什么？”她已经无力责备他。

裴序取了一旁木架上的布巾净她的脸，又自己的，方：“只是看你刚刚很喜。”

俱是她的，想来受应该相通。

桑妩噎了噎，调：“那你也不能……”

还那样的动静。

她转过了脸去，不想再看他。

裴序却掰过了她的脸，垂扶起了她：“臣这般伺候殿，兴。”

桑妩咬牙：“你现在这般行为便是僭越！”

他便又：“你我无需分那么清，再僭越的，也早僭越过了。”

“……”

总之怎么都是他有理。

桑妩抿，拢好衣襟。

看了他。跟的未发，决定不理会。

裴序本也没想再惹她，经过这一场，汤泉的温已不足以撑到再洗一次，总不好让淑妃的女知。

他从后环住她，掌心轻轻搭在腹间，埋首肩窝，好些个呼，终于缓和了绷。

他缓缓剥开她，份，再换上净亵衣亵，自己亦裹回外袍。

慢条斯理完这些，他：“你还没回答……罢了，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