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样的。”黎辰说，“所有靠着喝药，争抢并收非凡特而获得力量的非凡者——半神、天使、圣灵、神明，最终都会归于平凡。这其实也克的，不是吗？”

&esp;&esp;叶韶一时间想起了那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esp;&esp;但叶韶并没有被黎辰带歪楼，她说：“您刚才提到的是灵气复苏……这和您刚才解释力量在回归本源有联系吗？”

&esp;&esp;“当然有。”黎辰说，“神明在衰弱不假，但也界在恢复呀。”

&esp;&esp;黎辰还比划了一：“你懂的，生态嘛——就算曾经被竭泽而渔，连草都被挖了来，只要不去动它，给它时间，它总是会自行恢复，慢慢恢复，就像地球演化时的沙漠变成雨林。”

&esp;&esp;“证据呢？”叶韶问。

&esp;&esp;黎辰说：“东大陆的噬灵藤这些年得越来越好了，还有各各样的天材地宝陆续诞生，福地天也逐渐现，这不是恢复得好吗？”

&esp;&esp;非凡消失，灵气复兴。

&esp;&esp;“听起来……”叶韶忍不住也畅想了起来，“也界会好起来的……”

&esp;&esp;“至少我再也不用藏尾。”黎辰抱怨起来，“可以畅快地说母语了。”

&esp;&esp;这样小小的，微末的愿景。

&esp;&esp;而更远大的愿景会是，墙外的邪神不再能威胁这个也界，三神也不再是人民上的大山，无论东西大陆，都可以不受□□压迫，不受苛捐杂税困扰，可以“起来，饥寒迫的隶”，可以有尊严地活着。

&esp;&esp;叶韶一气，不想谈这个让自己眶微酸的话题：“前辈，那……我到这个也界来，和您有关系吗？”

&esp;&esp;“我很想给自己脸上贴金。”黎辰利地跟着转换话题，“但你到这个也界来确实是诛仙剑的，你的意义主要在于加速那些力量回归本源。”

&esp;&esp;叶韶倒是理解这个用途——用修仙法门炼化那些药，等自己死了，药就不会析，那些力量就永久地消失了。

&esp;&esp;可她不明白的是：“我是诛仙剑招来的，诛仙剑又是怎么来的？”

&esp;&esp;“我不知。”黎辰回答，“我炸开的时候，隐隐约约看了一——各闪闪发光的宝贝里有它。但它是被我的爆炸引过来的，还是本来就存在于那个海底之城，就不知了。我都怀疑那个海底之城是某个修仙文明的遗迹，那些克系怪是灵气污染后的变异产，但这些都只是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