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就是……患得患失。

&esp;&esp;“你问过她怎么想吗？”菲莉娅问。

&esp;&esp;“那天，从刑场回来，我立刻就对她说了，让她别多想。”莫薇拉意识地回答，“披风也给她了。”

&esp;&esp;“是啊，得人尽皆知。”菲莉娅摊手，“直接被论坛解读为心虚。”

&esp;&esp;莫薇拉无奈了：“……别调侃我了，想想办法。”

&esp;&esp;“她怎么样？”菲莉娅又问。

&esp;&esp;莫薇拉没懂：“什么怎么样？”

&esp;&esp;“完那件事之后。没噩梦？刷没刷光脑？是否关注了舆论？和沈渊私聊没聊过这件事？私人通讯里，有没有人试探着打听她的绪，或者旁敲侧击她的地位是否稳固？”菲莉娅说，“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光焦虑了。”

&esp;&esp;“了。”莫薇拉吁了一声，“答案是，没有。”

&esp;&esp;全都没有。

&esp;&esp;叶韶活得规律得可怕——每月1到5号喝药恢复力量，一旦不痛了，就裹着厚毯去给沈渊说修补方案。

&esp;&esp;不喝药的日，她白天还是看着沈渊修世界之，晚上就修炼，争分夺秒，沈渊如果有一两个小时的重复劳动，她就会把光脑调来，开始写008的资料。

&esp;&esp;或许是世界上的理工科都有个“不拿着实草稿纸写两笔都没有思路”的臭病，叶韶些中小型漏的时候能用画布，但在设计008的修补方案时，草稿纸被她写得全是鬼画符。

&esp;&esp;寒料峭，叶韶拿着纸笔趴在小桌板上写草稿，时常手指写得通红，捂一会儿炉就接着写，莫薇拉常常于一个想阻止又不了狠手阻止的状态。

&esp;&esp;噩梦？

&esp;&esp;忙到没空梦。

&esp;&esp;论坛？

&esp;&esp;前线营地的信号极差，她哪来的闲心刷论坛，最多就是麻烦营地里的修女登陆她的账号，挨个载那些会请教她阵法问题的邮件，然后争分夺秒写回复，存在本机里，让照顾她的修女帮忙挨个上传回复。

&esp;&esp;私信？

&esp;&esp;艾莉森、洛维安、李梨、谭逸言……谁会拿这伤人的话问“你觉得你是工吗”？

&esp;&esp;可正因如此，她才像一个工，不怪卢西恩临死前那样嘶吼，不怪论坛上会生那样的疑虑。

&esp;&esp;“怎么办啊，菲莉娅。”莫薇拉的声音都显得无力。

&esp;&esp;“不办。”菲莉娅回答，“莫薇拉，你不能把这件事当一个事。你让它如风过。”

&esp;&esp;莫薇拉沉默着，心仍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