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82章 不能看吗

&esp;&esp;帐篷里，叶韶轻声开：“抱歉，殿。”

&esp;&esp;莫薇拉皱了皱眉。

&esp;&esp;纵使我吩咐了不让你看，但……说实话，吃瓜是人类的天，看了就看了，何至于歉呢？

&esp;&esp;叶韶看着莫薇拉，声音很认真：“确实我没有说况已经这么严重了，他觉得不严重，所以懈怠了……也不能算全错。”

&esp;&esp;许多天使都皱起了眉，几位圣灵的目光也柔和了些。

&esp;&esp;你什么歉啊。

&esp;&esp;你已经到了极限，难要把所有人的过错都揽到你上才罢休吗。

&esp;&esp;“这不是你的问题。”莫薇拉意识地开，又侧对阿尔文说，“我过去给她说两句，你们等我一。”

&esp;&esp;——会还没开完，后续的布防调整、人员调、资源重新分，都还需要讨论。

&esp;&esp;阿尔文了，率先回了帐篷，其他圣灵和天使也沉默地转。

&esp;&esp;沈渊撤掉了那层隔绝寒风的星光墙，莫薇拉走两人的小帐篷，将帘拉严实，在叶韶对面坐：“真的，别放在心上。”

&esp;&esp;叶韶看着她。

&esp;&esp;莫薇拉的语气很认真：“但凡有正常的阅读理解能力都该知，你说的不严重，是相对于那些危、极危的区域而言。卢西恩负责的区域确实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绝不代表驻守者可以擅离职守，他只是临死了都想拖你垫背，你怎么就老老实实被他垫背呢？”

&esp;&esp;叶韶低，听训：“……是。”

&esp;&esp;“西大陆其实也想防线不收缩。”莫薇拉看她这个样，又叹了一气，“但那是建立在他们不需要上前线拼命的前提，一旦他们意识到，要守住现有的疆域，需要他们自己去直面邪祟，去血，可能死在墙外……天平就会往妥协的方向落。”

&esp;&esp;就像曾经的厄难吗？

&esp;&esp;叶韶这么想，但她不敢说。

&esp;&esp;她只叹了一气：“这是人之常啊，殿。”

&esp;&esp;“是啊，人之常，所以防线后退了很多次。”莫薇拉唏嘘，“现在文明还能活动的区域，只有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

&esp;&esp;叶韶这回是真的讶异了，莫薇拉不应该跟她说这些的，她是圣灵啊，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是厄难教会的话事人。

&esp;&esp;“你和我相这么久，应该是知我的，不求上，活着就好，享受生活。”莫薇拉神有些悠远，“所以我以前会认为，退了就退了，放弃一些边缘的区域，把力量集中到心地带，文明的火还能延续很久。”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去：“但是……偶尔，很偶尔，我会想起我的老师。”

&esp;&esp;叶韶眉目微动：“那位……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牺牲的前辈吗？”那位差一成神，说这个世界是祂最珍的宝石的存在。

&esp;&esp;“是的。”莫薇拉轻嘘，“我会忍不住去想，我们现在的局面，是祂曾经愿意见到的吗？如果有一天，真的退无可退了，怎么办？”

&esp;&esp;我对得起祂吗？

&esp;&esp;我喝的是祂留的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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