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一，你多久能达到她的平？”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杰克上。

&esp;&esp;然后杰克惊恐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达到她的平？！”

&esp;&esp;声音之大，语气之决，同伴们：“……”

&esp;&esp;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esp;&esp;“你们不懂……”但杰克双手捂着脸，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崇拜，“她是海……是宇宙……是知识的浩瀚本！”

&esp;&esp;同伴们：“……那你呢？”

&esp;&esp;“我算什么东西？她要是海，我就是在沙滩上捡贝壳的！”杰克咆哮，“我连捡贝壳都未必捡得明白！之前厄难教会选人陪她修墙我不是也参加了吗？我考的什么德行你们不知吗？”

&esp;&esp;同伴们：“……”

&esp;&esp;你要这么说我们就懂了：）

&esp;&esp;“那你还凶她？”奥兰多端着个酒杯慢悠悠飘了过来，准地扎了一刀，“这是捡贝壳的态度？”

&esp;&esp;杰克肩膀垮了来，闷声：“……我都过歉了，以后也不会了。”

&esp;&esp;接来的日，杰克收敛了很多。

&esp;&esp;门先问好，观察叶韶的脸，主动停来给叶韶递温，老老实实记笔记，到时间不用玛丽提醒就结束。

&esp;&esp;离开病房之后，原形毕，尤其这一层楼没别的病人，他很自然地放飞自我——

&esp;&esp;“卧槽！都是脑，为什么差距能这么大？！”

&esp;&esp;“第七步到第八步那个能量折叠……她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过去了？她了多少步？这么步骤真的没问题吗？”

&esp;&esp;“我觉得我在云里，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懂……”

&esp;&esp;不知是玛丽汇报，还是这副鬼样被奥兰多撞见，总之，吐槽的次数多了，叶韶在一次上课时，结束了一个段落之后，没有着急开始一个话题：“杰克先生，您有什么要问的吗？关于刚才讲的，或者之前任何有疑惑的地方，都可以。”

&esp;&esp;杰克老脸一红。

&esp;&esp;并不是半神向普通人提问会尴尬，而是……他知自己放飞自我的样被叶韶知了，有害羞。

&esp;&esp;但他还是提问了！

&esp;&esp;我放飞自我本来就是期盼你看到的！然后好给我放慢节奏。

&esp;&esp;问题或许有些蠢，但叶韶没有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