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从灵魂到力量都与厄难之主彻底切割，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自由，还有通往更大力量的钥匙。”

&esp;&esp;“那我之前喝的药，吃过的苦，算什么？”叶韶仰着看着老人，眸中满满是不甘与愤怒，“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那些游走在疯狂边缘的痛苦，就都白费了？”

&esp;&esp;“叶小，”老人微笑起来，“那已经是沉没成本了。”

&esp;&esp;叶韶握了拳。

&esp;&esp;老人不理她，揭破了这森冷的现实：“叶小，你在我们手里已经半个月了，教会都没找到线索，你觉得还有希望吗？如果你觉得还有，不妨再等等，一年？两年？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囚室，你则未必。”

&esp;&esp;——炼药虽然是全年龄段都可以行，但从再喝往往就那么几年的窗期，必须趁年轻。

&esp;&esp;老人顿了顿，继续帮叶韶清醒清醒：“你也不必指望教会能找到你——你放心，教会找到你之前，我们就是用撬，也必然会撬开你的嘴，喂你一瓶能立刻毁了你的药。”

&esp;&esp;叶韶的脸难看极了：“就算是我的力量被你们废了，回到教会，我仍然可以为修补世界之奔走，没有了力量，我还有清醒的思维和才华——我不相信一瓶药能毁了我的理智。”

&esp;&esp;“你愿意为教会到这个程度？”老人嘴角勾起，开始嘲讽，“莫薇拉令把你丢到裁判所里好好问话，你明明恨透了她，却只能跟在她边，像个提线木偶，一切都不能自主，这是你想要的自由？你心甘愿？”

&esp;&esp;叶韶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微微一晃。

&esp;&esp;老人继续，毫不留：“或者，你日复一日地拆东墙补西墙，透支自己，却睁睁看着世界之越来越薄，末日一天天临近，却无能为力？这是你想要的自由？”

&esp;&esp;叶韶抿着嘴，双目开始充血。

&esp;&esp;老人站直了，坐回了他的椅，悠悠然开：“叶小，我们不要谈那些无谓的假设和绪的抗拒了。时间很宝贵，你的，我们的，都是。”

&esp;&esp;“你要怎么样。”叶韶现在彻底像一个到绝路的囚徒了。

&esp;&esp;“我要告诉你。”老人说，“你现在面临的现实是，炼药这件事，我们其实无需你的同意——且不说炼药至少能让你保住命，变回凡人苟活；就算我们更直接一，把你钉在十字架上，你的每一滴血，你也无法反抗。”

&esp;&esp;叶韶一滞。

&esp;&esp;她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眸中翻涌着怨毒和屈辱，她从牙里挤四个字：“欺人太甚。”

&esp;&esp;老人则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袖，仿佛刚才那段血腥的威胁只是寻常闲聊：“叶小，我们愿意坐在这里谈，是于对你才华的尊重，希望你能自觉一，对得起这份尊重。”

&esp;&esp;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sp;&esp;叶韶了一气，闭上了睛，似乎已经认命。

&esp;&esp;老人没有再听到辱骂的词，笑了起来：“所以，说说吧，需要什么条件，你才能自愿炼厄难一系的药，服我主的恩赐，为我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