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那炮开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差不多得了”“行了行了知你俩阵法造诣很了”“要不你俩回戾园聊得了呗散会”，赫尔曼还在穷追不舍：“既然利用主的力量可行，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是否也能拿来修补世界之？”

&esp;&esp;叶韶想了想，回答：“老师，我没有见过另外两位神明的力量，不好说，但理论上讲，麻线、棉线、丝线……都能用来衣服，这没问题的。”

&esp;&esp;这个回答明显没有让赫尔曼满意，他看了一死亡教会的艾丝特女士，想让她当场演示一死亡教会的力量。

&esp;&esp;于是清了清嗓，却在开之前，先听到了一声：“赫尔曼。”

&esp;&esp;是莫薇拉。

&esp;&esp;这是一提醒，你占用的时间太多了。

&esp;&esp;赫尔曼就不好再开了，只朝着莫薇拉的方向微微欠表示歉意，随即坐——他可以与叶韶争论学术，但不能挑战圣灵的权威。

&esp;&esp;叶韶其实有累，但被赫尔曼问得也兴奋了，被这么猝然刹车，也有些丧气，抿了抿嘴。

&esp;&esp;莫薇拉不他俩，先环视全场：“还有人有问题吗？”

&esp;&esp;其实，也不至于一问题都没有。

&esp;&esp;但赫尔曼把天板拉得太了，这会儿谁再站起来问些“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那个公式能不能再解释一遍”的浅显问题，显得……怪没文化的。

&esp;&esp;圣灵也好，天使也好，丢不起这人。

&esp;&esp;于是一时间，会场落针可闻。

&esp;&esp;莫薇拉作为厄难教会的实际话事人，目光先是看向死亡教会那边，那位话事人摇了摇，她又看向痛苦教会那边，对方同样轻轻摇。

&esp;&esp;“行了。”莫薇拉一锤定音，“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先散了吧。”

&esp;&esp;该嘛嘛去，至于晚上的宴会，不用莫薇拉提醒，这觥筹错的场合没人会错过的。

&esp;&esp;大人们都站了起来，报告厅立刻喧喧嚷嚷。

&esp;&esp;叶韶也离了报告席，在女仆的帮助换那一主教级的打扮，穿上轻便的裙，一路小跑到赫尔曼面前，睛亮晶晶地喊了一声：“老师！”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落在叶韶纤细的手腕上。

&esp;&esp;手环没摘。

&esp;&esp;早该摘了，为什么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