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菲莉娅微微挑眉，示意莫薇拉继续。

&esp;&esp;“通讯里。”莫薇拉继续说，“她似乎对最近所有人都在呵护她到非常不满。她觉得委屈又困惑，像是突然失的孩。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让她工作了。”

&esp;&esp;菲莉娅的眉蹙了起来，放了手里昂贵的红茶。

&esp;&esp;莫薇拉继续：“事务官在通讯中显得很为难，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似乎不知该如何在不提病，不刺激她的况安抚她，叶韶不肯放过，执意要他当面去给她一个解释。”

&esp;&esp;说到这里，莫薇拉停嘴了。

&esp;&esp;菲莉娅觉得莫薇拉简直不负责任，不得不提醒：“然后呢？他们见面之后？”

&esp;&esp;“没了。”莫薇拉回答，“我不知他们关起门来说了什么，只知……事务官传送到叶韶楼的时候，脸上的表很微妙。”

&esp;&esp;也该微妙，作为一个政治家，这局面让人兴奋。

&esp;&esp;作为一个师兄，他……也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位脆弱的妹妹。

&esp;&esp;“无法知容？”这次开的是坐在对面的第三位女士，她穿着一繁复的黑丝裙，容貌致得如同雕细琢的人偶。

&esp;&esp;“无法知。”莫薇拉回答，“你知的，艾格尼丝，我早就无法行准的占卜了，连我主的占卜结果都越来越模糊。”

&esp;&esp;神明翻山填海的威能依旧，但这些涉及“概念”“定义”“预知”的，几乎等同于开挂的权柄，在不知原因的削弱。

&esp;&esp;艾格尼丝有些不解：“无法占卜难不能直接在场听吗？”

&esp;&esp;这么路径依赖？

&esp;&esp;对于圣灵而言，就是你站在圣城外面，只要不是特别的屏蔽法阵和隐匿手段，你理应能知到圣城的一切啊？

&esp;&esp;“那个小女孩太了。”莫薇拉说，“她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完全从地底的经历中恢复，没有成为一个……正常人。”

&esp;&esp;艾格尼丝没听懂。

&esp;&esp;菲莉娅低声说：“她总是能准地知到任何形式的探知力量，然后不着痕迹地开始表演，这对她来说是刺激，会带来疲惫，她的病会因此加重，所以我们不敢再看。”

&esp;&esp;多解释一句，说是不着痕迹，但落在菲莉娅这位心理专家里，明显得仿佛拿了个话筒在“全目光向我看齐”。

&esp;&esp;艾格尼丝简直困惑：“……怎么会这样？”

&esp;&esp;菲莉娅轻轻地叹气：“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