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教皇收回目光，又漫不经心问：“既然是问一句话就能清楚的事，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esp;&esp;这一次，回应他的是赫尔曼——他将一枚玉片放在了那份摊开的研究报告之上：“冕，因为我们在刻这个。”

&esp;&esp;书房似乎安静了一瞬。

&esp;&esp;教皇放了他的羊纸，拿起那个玉片，仔细端详。

&esp;&esp;他当然知上面刻的是叶韶上来的符号。

&esp;&esp;他更知，在这个符号面前，连赫尔曼都折戟沉沙。他自己没有亲自去试，因为他擅的领域并不包括符咒，但他很清楚赫尔曼的金量。

&esp;&esp;教皇总算是放了那个玉片，看向赫尔曼：“她刻的？”

&esp;&esp;赫尔曼摇：“我刻的。”

&esp;&esp;然后，赫尔曼补充了一句：“了她上百张清心咒。”

&esp;&esp;教皇“呵”了一声，问：“弗朗茨，你到底给了她多少材料？”

&esp;&esp;弗朗茨知教皇问这个，绝不是怪罪的意思，脆利落地开光脑，作两之后，将材料清单投影了来。

&esp;&esp;教皇眯着睛看那的单，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esp;&esp;“所有，冕。”弗朗茨回复。

&esp;&esp;教皇仍然不是很敢相信：“包静思园时期？”

&esp;&esp;“包。”弗朗茨说。

&esp;&esp;教皇又问：“那么……她上给教会的成品呢？”

&esp;&esp;弗朗茨立刻调另一份清单。

&esp;&esp;搞财务的，清单最面会自然而然有一行“总计”，能轻易看到，叶韶所支取的材料，总价值小于她上的材料。

&esp;&esp;但教皇今天不是来成本收益分析的，他只看向弗朗茨：“她上的符咒，加上洛维安和谭逸言回的那两麻袋清心咒，加上她在-23里可能的消耗，再加上今日赫尔曼消耗的这数百枚……对比她所领取的所有材料，她刻符咒的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esp;&esp;这个问题该弗朗茨来回答——财神爷飞快心算，然后，开：“至少三成，冕。”

&esp;&esp;“至少？”教皇挑眉。

&esp;&esp;弗朗茨：“是的，因为我们至今不知她的空间纽里还有多少，她还拿着她的材料都刻了什么别的，反正她撒着清心符，慷慨得就像撒着乡办丧事，一个贡献就可以买一列车的纸钱，我都在怀疑我驳回了她申请黄纸朱砂的决定是否正确，觉她甚至能在黄纸上画。”

&esp;&esp;“三成……”教皇没有理弗朗茨的怨念，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但她是两面都刻的，所以打个对折，有一成半，就算她的空间纽中还有存货，算两成吧。”

&esp;&esp;这就好多了，没那么吓人，卓越的符咒大师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