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格里利脑壳疼。

&esp;&esp;赫尔曼飞快地给弗朗茨发了信息。

&esp;&esp;财神爷满冷汗地赶了过来，在两位同僚都很冰冷的注视，急调取了那份被归档的研究报告。

&esp;&esp;光屏投影展开，弗朗茨直接搜索“灵来源”，果然找到了白纸黑字的“基于在冷文瑶老师私宅发现的符纹行的解析与重构”。

&esp;&esp;档案馆里，紫藤，一时间只剩沉默。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回叶韶上。

&esp;&esp;她从未隐瞒，她没有辜负任何人的信任。

&esp;&esp;问题在官僚系，在惯思维。

&esp;&esp;不知为什么，赫尔曼一时间竟生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赤之心的惭愧。

&esp;&esp;格里利则面无表，但抿的线透了他心的不平静。

&esp;&esp;最终还是弗朗茨咳一声，试图挽回一辈的颜面：“嗯……报告写得不错，次不要写得这么隐蔽了。”

&esp;&esp;叶韶：？？？

&esp;&esp;哪里隐蔽了！

&esp;&esp;我都没有写成脚注！

&esp;&esp;“说什么呢！”格里利还是要靠谱——靠谱地安起了受惊的小姑娘，“你正常写就行，不用理他。”

&esp;&esp;叶韶明白了。

&esp;&esp;肯定乌龙了。

&esp;&esp;那既然都聊到这儿了，她忍不住问：“老师，两位阁，那个原始符号上去也有段时间了吧？它现在……复刻来了吗？”

&esp;&esp;这个问题……格里利的脸更沉，赫尔曼也移开了视线，弗朗茨抿了抿，想说什么，但太丢人了，说不。

&esp;&esp;场面太冷，紫藤都要被冻死了。

&esp;&esp;叶韶又明白了：“……没有，是么？”

&esp;&esp;最终还是修为最低的弗朗茨扛了所有：“没有。”

&esp;&esp;财神爷有更多的话想说：“自从你把那个符号来之后，我们有研究，死亡教会也有，两方都投不小，每个看过那个符号的符咒大师都惊叹其结构的妙与宏大。但每个符咒大师都失败了。离成功最近的……”

&esp;&esp;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赫尔曼。

&esp;&esp;赫尔曼面无表地接话：“是我。”

&esp;&esp;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结果：“代价是旧伤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