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苑小桃坐得笔直，指尖轻轻挲着笔杆，开始认真读题。

窗外的蝉鸣一阵过一阵，光透过树叶的隙，在桌面上投斑驳的光影。

她先快速从前到后浏览了一遍，题型和之前刷过的密卷几乎一致。

连最后一作文大题的思路，都和班主任带着他们分析过的真题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对这次考语文的难度有了了解。

和往年真题差不多，比考密卷难度低，同学们起来应该会相对得心应手，能考好成绩。

想到这些，苑小桃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她提笔在试卷上写自己的名字，笔尖落的瞬间，畅得没有一丝卡顿，然后开始专注答题。

教室里只剩沙沙的写字声，偶尔夹杂着监考老师轻轻的脚步声。

苑小桃得很顺，从选择题到填空题，一路势如破竹。

遇到拿不准的题目，她就先个标记，绝不死磕，这是刷题刷来的经验。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了额角的汗，抬看向窗外。

远的家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考试结束。

忽然，前排传来一阵细微的动。苑小桃侧目看去，是邻县的一个女生，大概是太张了，脸发白，手里的笔都在抖。

监考老师很快走了过去，低声安了几句。

女生缓了缓神，才重新拿起笔。

苑小桃收回目光，心里默念——

别慌，别慌。

她一气，继续埋题。

最后一作文大题，她列好框架，认认真真满了考卷。

写完停笔的那一刻，她地舒了气。

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半个多小时才卷。

她没有急着卷，而是从开始检查。

这也是他们学习小组考前总结的经验，越是到最后，越要沉住气。

果然，她查了一选择题的错误，又补得更完整了。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监考老师声喊：“停笔！全把试卷反扣在桌面上！”

苑小桃放笔，站起，看着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走考场时，光晃得人睁不开。

“小桃。”吴园园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苑小桃笑着跑过去，两个人挽着手，却默契地没有提考试的事。

李红山也凑了过来，拍着脯说：“多亏了你那土方，我今天发挥得贼好！”

校站在不远，看着三三两两走来的学生，脸上满是笑意。

他挥了挥手：“同学们，先去吃饭，午还有一科，别松懈。”

县里早就安排好了伙，就设在考隔的小学教室里。

这是校找的老关系，特意给他们借来的午休地方。

走教室，几张课桌拼在一起当餐桌，板凳就着墙摆了一溜，简单却透着一闹劲儿。

桌上刚盛好的饭菜正冒着气，白面馒暄腾腾的，在手里乎乎的，掰开能看见里细腻的气孔，带着淡淡的麦香。

丝粉炒小白菜更是勾人，翠生生的小白菜菜梗叶分明，得能掐来。

丝切得匀匀的，裹着薄薄的油光，粉饱了菜，溜溜、亮晶晶的，夹起一筷，还能看见粉上挂着的细碎丝和菜屑。

旁边还有一碗汤，飘得匀匀的，汤面上浮着葱，香得人直。

李红山一气吃了两个馒，摸着圆的肚说：“这要是天天能吃这么好，我能再考一年！”

惹得大家都笑了。

午的考试，苑小桃依旧发挥稳定。

接来的两天，政治、外语、理、化学，一科接一科，像一场战役，打得酣畅淋漓。

最后一科考完，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考都沸腾了。

考生们呼着冲考场，有的抱在一起，有的放声大笑，还有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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