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也装满时，太已经升到了，背篓沉甸甸的，压得她肩膀发酸。

可看着里面满满的野梨和野栗，苑小桃笑得合不拢嘴，开心的不得了。

回到研究所时，苑建国正在堂门大门，见她背着满篓果回来，惊讶地放抹布，过来帮忙。

“小桃，你这是把后山的果都搬回来了？”

苑小桃了额角的汗，笑着说：“叔，这后山的野梨和栗多，我多捡了一些。等会儿熬些秋梨膏，熬来更甜。”

苑建国一听，立刻说：“那我帮你烧火！正好堂今儿上午不忙。”

两人说着，就把果搬到堂的后厨。

吃完早饭后，苑小桃先把野梨倒在大盆里，用清淘洗净，用小勺挖去中间的和籽，再切成一厘米见方的小块。

梨熬膏能清，梨她也没扔，一起都放大锅里。

接着她把栗划一刀，倒锅里，加了些清，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煮了一刻钟，捞来晾到不手，再剥壳就容易多了。

手指一，栗壳就掉了，连带着里面的薄衣也能一起撕来，白白的栗。

苑小桃把栗和梨块都放大锅里，又加了些清，倒了多半罐冰糖去，添上就盖盖煮。

苑建国已经把灶火生起来了，火苗 “呼呼” 地燃烧起来。

大火烧了约莫半个时辰，大锅里的就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梨块渐渐变，果香混着酸甜味飘来，满后厨都是香味。

苑小桃掀开锅盖，用勺搅了搅，防止糊底，然后把火调小，让锅里保持微微沸腾的状态。

接来的时辰，她几乎没离开灶台。

她守在旁边，每隔一会儿就用勺搅一搅，看着砂锅里的汤慢慢变稠，材也渐渐熬成了泥状。

苑小桃时不时会舀一勺汤，滴在冷盘里，看看状态。

这是个考验耐的活儿。

苑建国都看着发愁。

中途，他来添了两次柴，见她额角都是汗，还帮她递了块巾：“歇会儿吧，我看着火。”

苑小桃摇摇，快地回答：“没事，熬膏得盯着，不然糊了就可惜了。”

就这么熬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快晌午，大锅里的秋梨膏终于熬好了。

关掉火，掀开锅盖，琥珀的膏冒着气，稠得能挂在勺上，闻着又甜又香，带着野梨的清酸和栗的醇厚。

苑小桃小心翼翼地把大锅里的秋梨膏盛来，放在窗台前晾凉。

等膏不手了，她就拿早就准备好的罐瓶。

用净的勺把秋梨膏舀罐瓶里，每个瓶都装得满满的，盖盖前，还特意用净的布了瓶，防止漏来。

一共装了十个罐瓶，个个都装得冒尖。

苑小桃把瓶排成一排，仔细看了看，挑三个装得最满、膏颜最匀的，用旧报纸裹了三层，外面再用麻绳缠，怕路上颠簸把瓶碰碎。

中午一过，吃了午饭，苑小桃就赶回洼乡大街上，和同学们一起坐车返校。

她特意选了三瓶最好的秋梨膏，送到了邮局。

邮局的人少，她把包裹递过去，认真地写上俞周的地址 ——首都研究所，俞周同志收。

这是俞周给她写的纸条，她早已经一笔一划地记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