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们闻着味寻了过来，看到盆里的大排，睛都亮了。

月光透过堂窗洒在油亮的大排上，酱凝着浅浅的油，葱还保持着鲜绿，一得化不开的酱香直往天灵盖冲。

“这大排看着就地，是谁留的？” 老周用筷夹起一块，蹭到酱，黏糊糊的满是香味。

小丁混地摇：“不知啊！我来就看见了，他呢，先吃！”

说着又要伸手，却被老王拦住：“别光顾着吃，这么好的，肯定是有人特意留的，匀着吃，给小桃和俞周也留。”

话虽然这样说着，但老王率先拿起一双筷，夹起一块大排尝。

牙齿刚碰到大排的外，就觉韧劲里裹着的，酱的咸鲜先在尖炸开。

接着是香漫上来，膘分凉了也不腻，化在嘴里像了油的冻。

瘦嚼着不柴，还带着弹劲，连里都浸满了酱味。

他吃得睛都眯起来，糊着叹：“苑师傅这手艺又步了，连凉都这么香，比的时候还多了醇厚劲儿。”

老周也一同拿起一块红烧大排，慢慢嚼着品滋味，边吃边。

“可不是嘛！这酱收得正好，凉了也不结块，渗在里，越嚼越有回甜。”

他以前总觉得凉不好吃，可这凉大排不一样，像是用老汤慢炖了大半天，再小火收的。

连骨里都满了味，啃完再骨，鲜得人直手指。

也不知咋的，越吃越香。

小丁吃得最急，嘴里着还不忘凑趣：“苑师傅平时炒菜就够香了，没想到大排也这么绝！的时候得香成什么样？”

“苑师傅是不是偷偷研究新菜谱了，晚上没看到这菜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夹了一块，酱沾在嘴角也顾不上，只觉得这凉大排越吃越开胃，一不腻。

着夜里的凉空气，连吃三块都不觉得撑。

大家正分着吃，后厨的后门突然开了 —— 苑建国被堂的动静吵醒，拿着扫帚跑了来，嘴里还念叨：“哪来的耗，动静这么大，别把粮啃了……”

等看清满屋的研究员，苑建国手里的扫帚挥了一，顿时哭笑不得。

“你们这群人，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是闹耗呢！”

老周抹了抹嘴，笑着摆手：“哪里哪里，这不是小丁发现了大排，喊我们来尝尝嘛！苑师傅，您这红烧大排的手艺也太绝了。”

苑建国一听，忍不住乐了：“你们可别夸我，这大排不是我的！”

众人奇了，“那是谁的？”

苑建国回答:“这是小桃刚从联厂带回来的，说是联厂的董厂特意给的，今早刚宰的猪。”

“小桃回来了？” 老周睛一亮，手里的大排瞬间香了几分，“这孩有心了，还给咱们特意捎回来这么好的。”

苑建国转往厨房走：“光吃大排不饱，我给你们几个馒，就着吃更得劲。”

“不用不用——”

不等众人应声，苑建国就转了后厨，拉开蒸笼，拿白天剩的白面馒。

灶火重新燃起，铁锅烧得温，他把馒放去，用大火烘着。

没一会儿，馒的麦香就飘了来，外渐渐变得金黄，还带着焦脆，气裹着麦香，把刚才的香又压去几分，却更勾人。

“好了！”苑建国把馒端来，一个个暄饱满，冒着气，拿在手里乎乎的，掰开能看到细密的气孔，还带着甜劲。

“老王，来个馒。”苑建国把馒先递给年纪最的老王研究员。

老王接过来，得直换手，却掰开馒将红烧大排裹去，迫不及待咬了一大。

馒的暄先裹住尖，接着是酱的咸鲜漫上来。

的劲混着馒的甜，一不觉得，反而越嚼越香，连馒上的焦脆都沾着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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