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没人教过我怎么一个人吗，是，没人教过我。”盛亭看向她，“你可以教我。”

夜像一块蓝的绸布，将整个城市包裹。路灯黄的光安静的，绵延到视野尽。

季纾也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车辆，心好像被压着什么，沉甸甸的。

回到家后，她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盛亭的问题了……

夏延曾说，他们是两个人，他希望她能分得很清。但她发觉自己因为了解了他们的过去，开始有没办法将他们分开看待。

她对盛亭心了。

洗漱过后，季纾也从浴室里走来，和床边的盛亭对上视线。

她有些不自在。

“你发没。”

季纾也：“没事，差不多了就行。”

“过来。”

他拉着她的手，重新走往浴室。

季纾也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他拿了风机，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不用了……”

盛亭直接把她拉到他前面，看着镜里的人，淡声：“如果是夏延，他会帮你发，是吗。”

季纾也心脏骤然缩了，是的，他没有说错。

她发又多又，每次都懒得，在玫瑰园的时候，夏延总会因为怕她着凉，拿着风机帮她。

她回视了镜里的人，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冷漠的眉多了几份执拗：“季纾也，他能到的，我也可以。”

她咬了咬，觉到那只熟悉的手掌穿过了她的发丝，轻柔，缓慢，好像生怕痛自己。她不习惯这样的盛亭……几分钟后忍不住打断：“好了，已经很了。”

盛亭放了风机，像对待一个洋娃娃，两只手笨拙地整理了她的发。

似乎很满意，手掌轻抚她的脸颊，又到她的颌，然后将她的脸转过去，吻来。

浴室的灯光偏冷白，打在镜面上，映两人的影。

季纾也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撞上他温的膛。

他一开始仿佛是刻意克制，亲得很慢，一遍遍描摹她的线。可是，这到底不是他往来的作风，他的吻慢慢变得急切，每一次齿辗转，都要更一分，仿佛要快把她骨血里。

镜面蒙上一层薄薄的汽，空气变得稀薄。季纾也呼不畅，偏过拒绝。他的吻便落到了她的耳朵，接着，将她拦腰抱起，走浴室。

他将她压了床被里，轻着脊背，吻不断落到她的颈后。

季纾也微仰起，挣扎地翻过去，地掩住他的。

可他更，扯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危险地拉她的脚弯。

“停……盛亭……”

他就像没听到她的声音，季纾也脆用力咬他的肩膀，他终于看向她。

“我说停……我没说可以。”她有些急促地呼着，“你不是让我教你怎么吗……那我告诉你，我不愿意的时候，你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