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察觉到他可能没说实话，猜测他或许像他一样被排挤，或者偷懒不去当值。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沈怜转移话题，认真谢。

君夜寒一听就知，他肯定挨罚了。

“侍卫大哥，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你能陪我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海中一直浮现沈怜那张害怕到极致的脸。

更离谱的，是他只是个最低等的冷小太监。

但跟他没关系，他也不在乎，甚至他还想努力忽略这个问题。

沈怜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双汪汪的眸睁得大大的，睫轻轻颤了颤，看着又乖又，让人移不开。

沈怜想了想，认真摇了摇。

一瞬，沈怜中的光亮迅速暗了去。

但君夜寒能觉到这拒绝不是不识好歹的拒绝，而是怕连累他，怕他受到伤害的婉拒……

没想到这里，还有能真心待他的人。

“嗯，一不小心又迷路了。”君夜寒脸不红心不地。

“侍卫大哥，外面冷，你要不要来说话？”沈怜已经放了大半防备，邀请君夜寒屋。

一门，他就被惊讶到了。

最重要的是说到到！

君夜寒鬼使神差地跟着沈怜走了栖寒殿小小的偏房。

沈怜更惊讶了，大睛忽闪忽闪的，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虽然里面也很冷，但比外面和些。”

见沈怜眨间就把称呼改成了侍卫大哥，君夜寒有些忍俊不禁。

“扫帚收到了吗？”

君夜寒心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李公公收到了，但……不会分发到我手里，不过侍卫大哥你说到到，我已经很兴了！”

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不仅份悬殊，甚至对彼此都不了解，他竟然要帮自己报仇？

“好。”

“什么扫帚？”沈怜惊讶，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李公公说营造司送来了二十把扫帚，是你送的吗？”

“啊？”沈怜愣了一，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的脸。

君夜寒说不上是个什么心，从小到大他见过太多虚伪和狡诈了，如今听到沈怜这么说，仿佛看到了一束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侍卫大哥，你好厉害！”

有人能帮他报仇，他居然拒绝？

他的睛又黑又亮又真诚，君夜寒结了，轻“嗯”了一声。

本就瘦，哭起来还那么可怜，要是再挨打挨罚，还怎么在里熬？

“对。”

“你，你要帮我报仇？”

因为终于有人能和他正常，不欺负他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怜依然带着意的脸颊上，眉不自觉皱起。

在这尔虞我诈的，还有这样真诚纯良的人。

“所以你收到了吗？没有挨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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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君夜寒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手指轻挑起他的，“我给你报仇。”

睫被雨濡，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雨蝶，他的心也跟着轻颤，想知这个小哭包回去后有没有哭，就莫名来了。

“谁打的？”君夜寒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