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爸，我是死也不会认他的。你都已经认他了，东西也没缺过，他住院你给请护工、送补品，他还想怎么样？非得把你拴在病床前跟乔家oga结婚才算孝顺吗？”

沈序低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程也还在那里替他忿忿不平，嘴一张一合的，细数着爹的“罪行”，从当初把他送去，到现在躺在病床上还要摆谱骂人，越说越气，最后总结：“反正我觉得你没错什么，是他自己拎不清。”

沈序看着这样的程也，心里忽然涌起一很奇异的觉。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程也当初为姜尚恩的时候，沈序还觉得程也有愣青，太莽撞了，事不过脑，不计后果。

可现在，当程也护着的人换成他自己的时候，沈序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怎么看怎么喜。

沈序伸手，把程也额前垂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地过他的耳廓。

程也正说到兴上，被他这个动作打断了思路，愣了一：“什么？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知。”沈序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我听你的，次我骂回去。”

程也正气鼓鼓地等着沈序表态，忽然听见自己手里攥着的手机里，传一个微弱又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程也……”

程也一愣，低看向手机屏幕——通话还在继续。

他刚才夺过手机骂完爹之后，只顾着挂那边的电话，却忘了自己这边和姜尚恩的通话本没断过。

也就是说，刚才他冲着爹发火、教训沈序、细数沈序爹罪状的整个过程，姜尚恩全在电话那听得一清二楚。

程也察觉到沈序的目光，着把手机举到耳边：“……你刚才怎么没挂？”

“我……”姜尚恩的声音也透着尴尬，“我刚想挂来着，就听见你开始骂人了，我没敢声……不是故意偷听的……”

程也沉默了两秒，决定过这个话题：“没事，听了也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当时沈序跟他说得时候，他也同担心的，害怕偷听了豪门恩怨，会被杀人灭。

姜尚恩犹豫了一，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我刚才好像听你说，你们要办婚礼？真的假的？”

程也愣了一，回想了一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确实吼了一句“我们忙着办婚礼呢”。

他回看了一旁抱臂的沈序，他脸上带笑，了，显然也听见了姜尚恩的问题。

程也只好对着手机承认了，“沈序想办，我听他的。”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

姜尚恩在电话对面吐三个字：“夫严。”

程也：“……”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他好像确实是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