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怎么会拖累呢，我很有钱的，只是有分资产我是藏起来防着我爹，我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有钱得多。你妹妹的病国治不好那就去国外，要是真的治不好我们就养她一辈。”沈序抵着他的额，鼻尖相，“可是你什么也不说直接跑了，我本找不到你，只查到了程也的死讯，我也好难过，每天都在翻来覆去地想你到底没过我。”

一滴颗颗泪珠从程也脸上落来，砸在沈序的手背上，明明是冰凉的，但沈序只觉得手背上一阵，他心疼地上前一把将程也搂怀里。

急切直白的话让沈序的心一一的，他看着哭得满脸泪的程也一遍遍地说着喜他，只觉得额青直，越来越兴奋。

“后来我发现，我这个妹妹跟正常人不一样，她智力发育有问题，不仅如此，还有很严重的基因病，治疗要好多钱。难怪我带走她的时候，他们反倒是轻松了，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一样。可我不觉得她是拖油瓶，我觉得她跟我很像，都没人要，所以我愿意带着她，也愿意钱去给她治病。但是我不愿意再着‘梁凡’这个名字，我不想跟他们梁家再有任何瓜葛，我就狠狠心用打工攒的钱给自己买了一个新份，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了，我为了薪去了会所打工。”

“我是觉得太拖累你了，沈序，你也很辛苦，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份事业，我带着一个不知能不能治好的妹妹，还有一堆烂摊，我不忍心把你拖……”

这样依赖他，这样喜他。

程也没了他本不行，沈序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也的神黯淡了来，“我本来都要哭了，但是她忽然问我，我爸跟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听说结婚了一大笔钱，估摸是老太太的退休金，现在老太太没了，没钱给他们了，日还能过去吗。我也怀疑过我的退休金是被我爸偷走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听到我妈也这样说，我越来越肯定就是我爸偷的。”

程也的呼变得急促，似乎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太过痛苦：“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跟他四目相对，越发觉得他可恨，我把刀从袋里掏来了……可惜他命大，没死。我报了警，把他抓去了，但是他们都骂我家丑外扬，就连我后妈也怪我让她没了男人……我就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正常人，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我一也忍不去了，就带着妹妹一起走了。”

，轻声问：“你觉得我这时候好起来了吗？毕竟能挣好些钱了，能养活自己了。”

程也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往事一脑倒了来，剧烈起伏，睛却死死盯着沈序，张地看着他脸上的表。

沈序听着，底的绪翻涌如，程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听得他心发堵，眶发。他知程也不容易，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程也声音哽咽，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但是我又好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过得好不好，在网上看到沈乔两家联姻的消息我心里好难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我已经上你了，沈序。我没办法再说谎了，我撒了很多谎，但是我这次真的没有说谎，我是真的喜你，沈序，我发誓。”

沈序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所以当时我离开你，不是我狠心，不是我不要你，也不是我不你……”

他捧着程也的脸，指腹用力挲着他的脸颊，“梁凡也好，程也也罢，你想当谁都可以。”

程也了泪，抬起问：“所以，老公你到底有多少钱？”

他的拳慢慢攥，几乎是咬牙切齿了：“我脑一，跑去买了把刀，又买了两斤排骨，把刀揣装排骨的袋里，辞了工作就往家走。但因为来回倒车，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怒气冲冲过去，但真到了门我又犹豫了很久，徘徊不定，但是里面忽然传来了哭喊声，我以为屋里面事了，连忙从地毯面找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结果一门，发现我爸正压在我妹妹上……”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并没有。县城小地方就那么大，三步一熟人，五步一亲戚。有一次，我妈带着她再婚的孩来我们餐馆吃饭。我上菜的时候因为太张，不小心把汤洒她上了。她低骂完我，抬才把我认来，然后骂的更难听了，说我像我爸，一样的没息，烂泥扶不上墙。”

他眶瞬间红了，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沈序的睛，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角落。